“啊?”
本應與靈墟一同看守牢獄的卷人,聽到動靜后,茫然的睜開惺忪雙眼。
“你這呆子,愣著做什么,快跑!”
卷人聞言,視線朝著前方望去,只見地面上,布滿緩慢流動的巖漿。
此情此景,嚇得卷人當即跳的三丈高。
“我的天,這是什么玩意兒?”
秦熹目光晦澀,看向蠢笨的卷人,卷人的本體是一只海豹,平日里懶散慣了。
在靈墟的記憶中,每逢輪到卷人值守,他都會想方設法的偷奸耍滑,也不知為何會起卷人這個名字。
元旻帶走抱元塢女仙后,秦熹便隱隱意動,隨后她實在放心不下那名女仙。
猶豫再三后,她選擇對卷人施展蠱心咒印,令其陷入沉睡。
而在殺死元旻時,自己化作莫展稷的模樣,則是為了掩人耳目,。
穿越前看了這么多玄幻小說,其中不乏有老輩能看到小輩臨死前的畫面,或者知悉兇手的氣息。
當然,對于已修習了絕仙化形術的秦熹來說,火鳳族族長根本無法探尋自己氣息。
而畫面則說不定,靈墟的身份尚且好用,不可輕易暴露。
正當二妖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應對恐怖巖漿時,頃刻間漫天黑羽仿若鵝毛大雪般飄落。
宛若黑色蝴蝶,這些昏暗詭異的黑羽在天邊翻飛,猩紅巖漿蜿蜒如絲帶,覆蓋地面。
陡然間,宛若黑色蝙蝠般大的黑羽,猛然落至巖漿,激起煞白霧氣。
秦熹面色急變,她驚愕的發現,自己喚出的巖漿仙域受到強烈壓制,幾乎快要失去控制。
豆大的汗珠沁出,秦熹有些焦急的眺望遠方。
黑雀已然出手,自己的仙域支撐不了太久。
這些時間,那位仙子能否逃出府邸?
之所以會焦慮,一來,仙子一旦落入火鳳一族手中,待到盛怒的火鳳族知曉元旻已死,那她的結果可想而知。
自己鋌而走險出手,放走那位仙子,自然不想她再度被抓。
二來,殺死元旻時,自己用得可是靈墟的身份,若是那名女仙經不住嚴刑拷打,把自己的行為抖摟出來,無疑又是一件麻煩事……
就在此時,烏泱泱的大片黑羽,仿若傾盆暴雨一般,盡數砸向地表上涌動的巖漿。
呲呲呲!
劇烈的灼燒聲連綿不絕,只聞其聲,便能感受到令人心生絕望的死意。
待到數息后,黏稠炙熱的巖漿徹底化作虛無。
漫天漆黑的翎羽鋪滿地面,將其取而代之,四周皆是泛起駭人陰森的寒意。
黑雀使者的身形恍然出現,站在秦熹與卷人面前。
他身著漆黑墨衫,身形單薄瘦削,在黯淡夜色的映襯下,一張妖異慘白的臉,卻蘊著怒意。
“犯人呢?”
秦熹趕忙恭敬行禮,一旁的卷人見狀,自然也不敢怠慢,與秦熹一齊行禮。
“回稟使者,卑職一直在此巡查,抱元塢并無異樣。”
黑雀使者聞言,一言不發,而是徑直走入牢獄。
直到看到抱元塢上下那驚恐慌亂的樣子,那張陰郁狠毒的臉上,不再緊繃,肉眼可見的松懈些許。
秦熹跟在其后,試探性的問道。
“使者,可是出什么事了?那些巖漿……”
黑雀使者眉頭緊鎖,“據我所知,能使出巖漿仙域的,唯有數萬年前的摩白武器。”
“哼,沒想到除了道宗余孽,竟然還有仙門余孽!”
老老實實跟在黑雀使者身后的卷人,聽到摩白武器的第一時間,臉色驟變,不禁發出驚呼。
“摩,摩白武器?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