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銳的月牙刺入大腿,濃稠鮮紅的血漿四溢。
黑衣少女眸間俱是恨意,恨不能將此賊人嚼穿齦血。
“我不會放過你的!”
“過不了多久,大師姐就會發現你們,到時候,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啊!!!”
秦熹冷若冰霜,鋒銳刺骨的月牙,在黑衣少女裸露出的皮膚間游走,時不時狠狠刺入其中。
“我說了,我不在乎,你只需要痛苦就夠了。”
冰冷的話語,猶如惡魔那般,令黑衣少女忽然感到一絲寒意。
“你們做了什么,應是心知肚明,此番惡毒行徑,縱使千刀萬剮也不足為奇。”
尖銳的月牙利刃削下一塊塊肉泥,混著黏稠的血漿,異常血腥可怖。
凄厲的慘叫不絕于耳。
秦熹微微蹙眉,似是不能理解,自言自語道,“怎么,還不愿意招嗎?”
“我招!我招!停下來!!”
秦熹回頭看向斛禮仙尊,“這家伙嘴可真硬,一條腿都要見骨了,還是什么都不愿意說。”
“看來,我得加點手段了。”
一抹滾燙沸騰的巖漿盡數附著月牙體表,繼續朝著黑衣少女揮去。
“我招啊!!我招……”
黑衣少女急得都快出來了,她自認為曾被捕,在妖庭的牢獄中飽受折磨摧殘。
不過些許皮肉之苦,自己又如何受不得?
可是,如今看來,妖庭的牢獄未免太過溫柔。
今日,自己真遇上硬茬了。
將泛著赤紅光暈的月牙抵在黑衣少女喉間。
“哦?你當真知無不言?”
“招,我都招!”
“你們是何人?為何待在封山?”
黑衣少女看了眼卷入巖漿飽受極苦的象人,“我若是都交代清楚,能放過我和我哥哥嗎?”
唰!
攜著滾燙氣息的月牙徑直刺入少女另一條大腿,將其盡數灼傷,血水瞬間蒸發干凈。
“你沒有談資格的條件,不愿意招就算了,我還沒玩夠呢~”
慵懶輕佻的聲音響起,這幅事不關己的態度,令黑衣少女心中錯愕。
面前這人似乎并不是為了他們的蹤跡而來,而是為了凌虐。
“我說,我都說!!!”
“我是云月兒,他是我的哥哥云柏,我們此行是追隨大師姐而來。”
“大師姐是誰?在這做什么?”
“大師姐是仙門親傳弟子,仙門被滅后,大師姐與其他弟子撤離,我不幸被捕。”
“后來,哥哥在大師姐的幫助下,將我成功救出。”
“大師姐與大駙馬暗中聯手,得此茍延殘喘,后來,仙門遺留的資料卻被宏槐奪走。”
“被逼無奈下,大師姐只得避其鋒芒,宏槐令我們離開帝城,退居此地看守桃花仙子。”
秦熹微微挑眉,沒想到仙門內部也有勢力斗爭。
“既是命你們退守此地,為何還要抓無辜仙人做實驗?”
云月兒低下頭,“大師姐才是仙門真傳,宏槐投機取巧,暗中盜取仙門珍貴資料,又重傷大師姐,這才……”
“大駙馬舒濯清自知宏槐等人狼人野心,做事不講信用,故此暗中資助我等,給我等提供實驗資源。”
“你口中的大師姐呢?她在何處?”
云月兒聞言,眼神閃躲,“大師姐在閉關修煉,若是不出意外,她會在一月后出來,與我等對接信息……”
秦熹本能的察覺出不對,仙門狡詐多端,又豈會因為些許皮肉之苦,將這般關鍵密辛全盤托出?
不過好在,她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