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恰在此時,識海深處忽然傳來幾道微弱的哀嚎聲。
那聲音凄厲,時不時響起兩聲,一時間又無處尋覓。
秦熹身形猛得一滯,當即睜開雙眼,掃視四周,但卻無從得見。
印入眼簾的,唯有白茫茫的雪粒,師尊已然離去,此時的冰山之巔,只有秦熹一人。
可偏生,那好似野鬼般哭嚎的哀泣聲,簡直令秦熹如坐針氈,如芒背刺。
秦熹下意識揉揉眼睛,旋即再度睜開雙眼,繼續打量著四周。
很好,除了自己什么都沒有。
難不成是自己心緒不寧,生出了什么幻覺?
秦熹無奈的搖搖頭,將這段小插曲拋之腦后,繼續閉眸,參悟師尊留下的寶貴心得。
嗚嗚嗚嗚嗚……
忽然間,那陰森凄冷的哭聲再度出現,令秦熹瞬間脊背發涼,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誰?!”
“誰在那里?!”
秦熹神色勃然大怒,心中不免生出一股子邪火。
莫不是此地藏有什么天生地養的山精野怪,刻意捉弄自己?
畢竟能待在冰山之巔,除了秦熹外,也就是師尊靈依仙尊。
然而靈依仙尊即便再不著調,也不可能刻意裝神弄鬼,干出捉弄徒兒這檔子事。
故此,秦熹很容易就聯想到,有他人待在此地。
然而在自己的沉聲怒罵后,那道聲音卻是再度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熹卻是如臨大敵,當即面色發狠,朝著空氣大聲斥責道。
“不管你是何人在此裝神弄鬼,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
“膽敢再來冒犯我,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旋即,秦熹猛得施展金羽,陡然間,除去不斷飄落的鵝毛大雪,亦有散發著璀璨金光的羽翼,緩慢飄落。
當然,她仍舊留了個心眼,沒有真的動什么殺心,萬一當真是師尊一時興起,起了捉弄之心,自己要真與她動手,實在不妙。
準備好一切后,秦熹不忘設下數道簡易陣法,旋即繼續閉目養神。
浪費了足足一億點妖魔精元,再加上與仙門大師姐交戰時的龐大消耗,事實上秦熹當前剩余的妖魔精元,并不足以支撐她進行推演。
想與師尊一樣,將冰域及仙尊之位修至一百層,需要耗費的妖魔精元,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龐大天文數字。
秦熹并不急著推演,而是用心參悟那抹冰藍印記留下的點點滴滴。
如今自己身至冰山之巔,即便進步緩慢猶如龜速,仍能有所感悟。
故此,秦熹沒有選擇直接離去,而是打算現在冰山停留一夜,明日再行離去。
漸漸地,在師尊贈予仙氣的滋養下,她的身體開始緩慢適應……
嗚嗚嗚嗚嗚嗚……
恰在此時,煞風景的凄厲聲音再度傳來。
秦熹身形猛得一抽,當即睜開暴怒的雙眸,下意識掃視四周。
在確定此地除去自己,并無任何生人氣息后,秦熹愈發覺得古怪。
她現在很是確定,定是什么惱人玩意兒故意在此膈應自己!
那一聲聲凄慘的哀嚎聲,直沖天靈蓋,令秦熹不由得毛骨悚然。
前世的她,最怕的就是這等恐怖陰魂。
對于秦熹來說,生得恐怖的畸形怪物,與中式傳統鬼怪,完全不是一個殺傷力。
前者無非是物理傷害,一旦遇到,比的是誰的拳頭更硬,諸如妖魔鬼怪,皆是這般。
而中式傳統鬼怪,尤其是無故在荒郊野嶺哭泣的女鬼,帶來的精神傷害絕非一般。
雖說這是仙界,尋常山精野怪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