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離做夢都沒有想到,記憶中的霸氣帝王身影,竟這般出現在自己面前。
即便換做之前,即便是金玉靈猴一族,也唯有老祖這等實力強大之人,方可窺見其尊榮。
可偏偏,這本該屬于兒時起便每日瞻仰的尊貴存在,距離金柏離這么近!
就在其目光對上那雙妖異威嚴的眼神時,金柏離只覺渾身發軟。
面對這曾在仙界至高無上的尊貴存在,自己的年少輕狂、恣意妄為,早在此刻徹底蕩然無存。
“鶴……鶴帝……”
眨眼功夫,就連秦熹都還未能徹底解決完被冰封的摩白,然而突然出現的鶴帝,讓場間所有妖魔,竟是瞬間肝膽俱裂,魂不守舍。
白龍一族同樣如此,在看到威嚴霸氣的鶴帝出現后,所有人皆是面色惶恐。
誰也不清楚,為何本該死去的鶴帝,竟然死而復生,忽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然而對于他們來說無論是誰,都沒有窺探其緣由的資格。
他們只能意識到,如今的仙界局勢,定然要再度發生劇變!
昔日妖庭潰不成軍,最大的原因就是堪比定海神針的鶴帝薨逝,大駙馬把持朝政,仙門才能輕而易舉統占妖庭。
想來若是鶴帝還在,如今不少臣服于仙門的妖魔世家,或許就不會選擇這條投奔仙門的路。
當然,這個世界沒有這么多選擇,也沒有如果。
對于鶴帝來說,白龍一族也好,金玉靈猴一族也罷,他們都不過是見風使舵,貪生怕死之輩。
自然無法與寧死不從,拼死抵御仙門圍剿的妖魔大將們相提并論。
“你方才在說什么?”
冷漠到極致的聲音忽然響起,竟是令早已匍匐跪地的金柏離,渾身瘋狂顫栗。
此刻的金柏離,腦海中忽然回想起先前飛馬失控的畫面,自己先前出言不遜,嘲諷堂堂鶴帝如今已是個死人。
現在再一想來,飛馬當時的異樣,許是因為鶴帝聽到了這話。
頓時,這位不可一世的翩翩少年,竟是被嚇得屁滾尿流。
啪!啪!啪!
金柏離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抽打著自己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口中更是止不住地求饒。
“陛下……鶴帝陛下饒命啊……”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都是仙門那群雜碎,口口聲聲說研制出了什么洪摩武器,可以控制兩種超群的天外來物,即便是數萬年前的靈依仙尊親至,也一樣奈何不得。”
“妖庭劇變后,我們不少妖魔都在夾縫中生存,實在是不得已,才投奔……”
無須其他,僅僅是站在其面前的鶴帝,周身無形間釋放出的地方威壓,就已令這紈绔公子潰不成軍,整個人幾近崩潰。
甚至為了求饒,更是將如今妖庭悉數變故,全盤托出。
如此乖巧順從的金柏離,令鶴帝硬生生按捺住內心的洶涌殺意。
隨著金柏離的招供,鶴帝面上雖是不顯,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當看到秦熹體內竟蘊藏著三大天外來物時,不得不承認,他第一時間便對這位天賦異稟的人族天驕,起了殺心。
可隨著金柏離的一一袒露,鶴帝只覺驚愕。
萬萬沒想到,如今的仙門愈發強大,竟能如同批量制造摩白一般,制造名為洪摩的恐怖武器。
他看不懂秦熹的底牌,但與靈依仙尊并肩作戰的過往,他對靈依仙尊的手段卻是再清楚不過。
即便隨著時間流逝,靈依的實力愈發強變得橫。
然而隨著洪摩的誕生,曾經馳騁沙場,化身屠殺機器的靈依仙尊,卻是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