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二人僵持不下,誰也不愿意遷就對方。
“既然如此,你們便待在這里,我自己前去!”
秦熹冷眼瞥過鶴喜,當即準備拉著師尊離開這艘輪船。
雖說前方距離天離島還有一段距離,但鶴喜的態度著實令人不喜,頗有種將她與師尊當做免費打手那般。
剿滅仙門余孽倒也罷了,就連海域的問題也要自己與師尊出手,反觀妖庭,卻是什么都不做。
既然什么都不做,那也沒必要非得一起行事,自此分道揚鑣便是。
反正接下來,若是當真遇到仙門余孽,主力還得看自己與師尊,根本指望不上船上這些人。
更何況,前方距離天離島不遠,橫跨整片無支海或許太難,但借著自身冰域,順利抵達天離島算不得太難。
若是師尊有意,帶上她也算不得太難。
秦熹丟下云淡風輕的一句話,旋即便徑直朝著靈依仙尊而去,獨獨留下一臉錯愕的鶴喜。
“師尊,我打算借著冰域穿越此地,前去天離島一探究竟,您要與徒兒一道,還是在此稍作等待?”
靈依仙尊一頓,剛想出言勸阻一二,旋即又想到秦熹如今的實力境界,從此地趕往天離島,算不得什么難事。
然而這一遭,若只讓秦熹只身一人前往天離島面對那群仙門余孽,著實令人擔憂。
于情于理,自己都該同秦熹一同前去。
“既然如此,我與你一同前去,若是遇到他們,好歹有個照應!”
靈依仙尊毫不猶豫,選擇與秦熹一同下船,只身趕往天離島,二人事不宜遲,當即就準備離開這艘輪船。
“二位高人,還請三思啊!”
即將離去的二人,令鶴喜愈發沉不住氣,忍不住出聲勸阻道。
她猛得向前飛掠而出,徑直擋在二人身前,兩臂大大張開,做出阻擋之勢。
“你還來?”
秦熹橫眉冷對,看著愈發不識好歹的鶴喜,心中甚是不滿。
怎么都是鶴帝的女兒,鶴喜的討喜程度,根本無法與九鯉相比。
若不是念在其是九鯉僅剩的唯二兄弟姐妹,自己早就按捺不住,對鶴喜大打出手了。
秦熹一聲斥責,令鶴喜驟然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行為。
一個是身份尊貴的圣人,一個是實力堪與圣人相提并論的靈依仙尊。
無論是誰,都絕非自己可隨意失禮的存在,即便頂著公主稱號,也是她根本就得罪不起的存在。
“秦熹圣人,您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您二位實力高強,想要從此地跨越至天離島,自是輕而易舉,若您二位在途中耗費大量仙力,若真遇見仙門余孽,豈不是本末倒置?”
“再者,您二位也知道,無支海無邊無際,沒有官船承載,根本無法橫跨過去,若我們就此分離,只怕不妥。”
“先前的事是鶴喜唐突了,沒有慎重考慮,不該對二位這般頤指氣使,如今父皇重傷,實力大減,二位才是剿滅仙門余孽的關鍵力量,實在是鶴喜之錯,還望二人大人有大量,莫要動氣。”
“我這就請各位將軍出手,在船面搭建保護膜,穿過這片巖漿,屆時在天離島,大家相互間還能有個照應,二位意下如何?”
面對驟然大變態度的鶴喜,秦熹覺得古怪蹊蹺,但也并未針鋒相對。
一旁沉思的靈依仙尊倒是贊同地點點頭,她看向秦熹道,“她說的并非不無道理,無支海域甚是寬廣,若我二人下船,安然抵達天離島算不得難,但若想要安然回去,只怕不算容易。”
秦熹面無表情,“也好,那便這樣……”
鶴喜聞言,下意識松了口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