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發言?"
張飛的話語,讓城頭的人啞口無言,劉備和關羽在一旁頭皮發麻。
翼德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能言善辯了?
這還是他們熟悉的那個直率的三弟張飛嗎?
不。
這樣的話怎么可能出自張飛之口?
簡直不可思議!
劉備和關羽當然不知道,張飛的這番話其實是老前輩劉勝教的。
此刻,劉勝在密室中,背著手。
"翼德真是個聽得進勸的好青年!"
只要不是一頭固執的驢,就很好調教。
"說得真好,翼德!"
劉勝連連點頭。
作為一個來自未來的人,他看過東漢時期市長和郡守的名單。
在這段時間的中山郡,先是張純擔任郡守,但兩年前他背叛了政府被制裁。
現在中山郡的郡守是蕭苞。
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接下來應該是臧旻和王凌。
但現在,輪不到他們了。
好大的兒子,劉備已經捷足先登。
劉勝繼續關注屏幕上的畫面。
此時的現場。
城墻上。
田豐羞愧地說:"強詞奪理!"
"你才是強詞奪理!"
他實在找不到反駁張飛的理由。
"傳令射手!"
"給我射殺劉備!"
墻后,立刻涌現了大量的弓箭手。
他們拉弓搭箭,瞄準下方的劉備。
大戰一觸即發......
當冀州軍的弓箭手在城墻上拉弓瞄準劉備時。
城下。
關羽也直接抬手。
瞬間,數千無當飛軍將手中的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放箭!"
"放箭!"
隨著兩聲放箭的命令。
以南面城樓為中心,一時之間,現場變成了箭雨籠罩的戰場。
雙方箭矢交錯,互相攻擊。
半個時辰后。
雙方兵馬才各自撤退。
定州市內。
郡守府中。
太守蕭苞召見田豐和朱靈兩人。
"傷亡情況如何?"
蕭苞詢問。
田豐滿臉苦澀,朱靈艱難地報告。
"稟告太守!"
"這次交戰,我軍損失慘重!"
此話一出,蕭苞愣住了。
"我們有城墻和墻垛作為掩體。"
"怎么會損失慘重?"
這讓蕭苞難以理解,也難以接受。
"劉備的軍隊,他們只是穿著簡陋的藤甲。"
"箭矢連他們一半都傷不到嗎?"
一時間,太守蕭苞對人生產生了懷疑。
田豐解釋道:"問題就出在他們的簡陋藤甲上。"
原本田豐和蕭苞一樣,看到劉備的軍隊都穿著藤甲,以為自己必勝無疑。
誰知道,箭矢射在敵軍士兵身上,無一例外,都沒能穿透對方的身體。
"那該死的藤甲。"
"箭矢都被藤甲滑開了!"
如果不是田豐親眼所見,他也不會相信這樣的怪事。
世上竟然有這樣的裝備,能輕易避開射來的箭矢。
"我們的箭矢掉在地上,戰后又被他們撿起來帶走了。"
田豐握緊拳頭。
太守蕭苞卻說:"即使如此,我們也無法傷害他們。"
"他們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