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剛剛返回城市的市民,手里緊攥著最新動態。
“承諾實現了!縣令真的兌現了他的諾言!”這消息一出,迅速引發了眾人的圍觀。
“是什么好消息?”“我們應該去哪里領田?”“講清楚一點!”
人群激動難耐。那位市民隨即為大伙詳細解讀。
“城市廣場上掛滿了告示!縣府決定,從原來的黃巾軍屯田區劃分出一部分土地。”
“這片田地將會臨時借給黑山軍的老百姓種植!”話語落畢,人群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有自己的田了!真的有屬于我們自己的田!”然而人群中隨即出現了一些微小的疑慮。“說是借的田地,意味著以后還得還回去,對吧?”“這田到底算我們自己的嗎?”
借出去的東西,終歸不屬于己,難道最后還要硬抗不讓嗎?喧囂中,已有官方代表進入了棚戶區。那是受命而來的毛玠。
毛玠大嗓門呼吁,“大家靜一靜,聽我說!”“我們將從軍屯區抽出一片田地借用給大家種植。”“在耕種的過程中,請各位利用間隙,開辟新的田土。”“新的土地成熟后,原先借用的田地必須還給軍屯區!”
毛玠言簡意賅,清晰無疑。“大家現在有什么疑問嗎?”他目光掃視人群。
一片沉默。“好吧,如果你們……”毛玠的話未盡,一個尖銳的問題刺破了平靜。“請問,這段時間的耕作收獲,除了交給官方,其他的歸屬呢?”
此語一出,正中在場每一個人心中的疑點。眾所周知,收成后,大半糧食都要交給政府,剩留給百姓的部分微乎其微,這是人們最關心的關鍵所在。畢竟,大伙原本都是農民,只為無奈的生活逼上梁山。
“你們都在為此疑惑嗎?”毛玠轉向其他人。人群中,點頭示意者絡繹不絕。
“那么,讓我來給你們詳細說明一下。”毛玠爬上一處土臺,居高臨下。“關于借用期間耕作出的糧食如何分配的問題。”“屯田制度規定:用官方提供牛只耕田者,收入六成歸官方,四成歸個人。”他繼續說,“不用官方牛只自行耕作者,則收入對半分。”
用官方牛耕種的,政府得六成,農夫四成。“不使用官方牛的則平分五五!”不向官府要牛者,收成均等分攤,五成屬于政府,另一半屬于農戶。“這就是農田的稅務與收獲分配,聽明白了沒?”毛玠環顧四周。“現在不清楚也沒關系,往后每天會有官員解答大家的疑問。”“如果有問題,可以直接向他們咨詢。”
話畢,毛玠便急忙離去了。瞬間,人群再度恢復了喧鬧。
他們聚在一起討論剛才毛玠的講話。“用官牛的,六四分成,不用的,則是對分。”“我們人多力強,人力耕作,咬咬牙也能熬過去。”“家里人少的,只好借官牛才行。”各種觀點紛紛擾擾。
“不對勁!”此刻,一個人的話語引人注意。眾人的目光齊聚于此人。“官員只說了稅與分配,沒說何時分田,怎么領田?”這質疑一出,大家又陷入焦慮不安。
能早點領到田地就能盡早播種和收割,大家焦慮的心情難以平復。“不如去問問進城的那個指揮官……”“不對,現在應該叫他們校尉!”群眾熱議時,又是一道聲音傳開。“是的,我們現在不再是山上的匪徒,當然不能再叫指揮官。”開口者正是廖化。
在廖化背后,周倉、李大目、郭大賢等原黑山軍的指揮官也一同出現。此刻,他們都已改頭換面成為了中山郡的正式軍方人員。其中,周倉隸屬于關羽的校尉,李大目隸屬于張飛的校尉,郭大賢則是趙云的校尉。唯有廖化,獲得了獨立帶領部隊的權宜。其余小指揮官中,除了張燕帶著杜遠繼續在黑山行動外,基本上被劉備安排進了軍隊的不同部門。
此時,劉備再次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