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紛紛回頭,凝目望去。
都市的角落,一個肩扛重型大斧的魁梧男子疾奔而至,赫然正是潘鳳。
此時的潘鳳正在城中的豪華酒館享用美酒,突然接到手下報告,有人大鬧教育基地工程現(xiàn)場。
豈容這等人放肆?潘鳳立刻擱下酒杯,風馳電掣般前往現(xiàn)場。
此刻,他周身彌漫著酒精的氣息,步伐略顯搖晃。
“是誰?”潘鳳銳利的目光掃向工地門口駐守的保安隊長。
隊長回應(yīng)道:“潘公子,是他。”
潘鳳順著他指示的方向望去,目光對上了揮舞著大斧的張飛。
“好得很,竟然是你小子!”他對潘鳳的記憶,停留在諸侯合討董卓的戰(zhàn)場上。
“那時你被呂布追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僥幸逃過一命,如今竟敢來我定州市挑事?”潘鳳持矛步步緊逼。
潘鳳遠遠看出張飛行走搖晃,聞到他的酒氣。雖然深知張飛勇猛,單挑呂布百回合不在話下,可他心中清楚,醉醺醺的張飛實力必將大減,不足懼也。
他沉聲回應(yīng):“我奉冀州牧之命,前來定州市做交涉。”
“身為使節(jié),來這種地方有何貴干?”張飛毫不留情地質(zhì)問。
潘鳳答道:“之前已有拜帖送達,只是劉皇叔未在府中。”
“聽說他在這里,我自然前來……”
“閉嘴!”張飛怒喝,不等他說完。
“使者應(yīng)當乖乖待在會客館等待兄長大人的召喚,跑到這兒來擺譜,是不給我兄長,也不給我面子!”
“給我吃一矛!”他挺矛向前,直刺潘鳳。
“砰”地一聲,矛斧相撞,火花四濺。潘鳳連連后退,險些摔倒。
“張飛,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在酒后的蠻力!”他心頭巨震,未曾想到醉酒的張飛尚有這股力量。
但作為韓馥的形象代言人,潘鳳不能示弱!
“害怕的是你!”潘鳳咬緊牙關(guān),接下這戰(zhàn)。
沒過幾個回合,潘鳳手中的大斧已被張飛一矛擊飛,斧柄旋轉(zhuǎn)插在地上。
“這點本事,也敢在這里惹事?”張飛一矛插入地面,赤手空拳向潘鳳攻去。
潘鳳苦不堪言,盡力格擋。只聽“咔嚓”一聲,手臂骨頭被如山岳般沉穩(wěn)的拳勢轟斷。
接著,“砰”的一記重腳,直接踢中了他的胸膛,潘鳳應(yīng)聲飛跌。
劃過空氣后重重落地,又在地面上滑行數(shù)米,才終于停下。煙塵散去,潘鳳強撐著劇痛,從地上爬起,呼吸困難。
恐怕他的胸骨已經(jīng)斷裂,吐露出一口鮮血。
四周人皆暗自拍掌,三爺威武!就在張飛要再次動手時,遠處傳來喊聲。
“翼德,請暫留步!”來人正是急匆匆趕來的蔡邕。
“翼德,學校乃教化凈土,莫在這動手動腳。”蔡邕走近張飛,輕聲說道。
“翼德,給我這個老人一點面子,別在這里鬧出人命。”
這里可不是戰(zhàn)場,而是學府,蔡邕深感憂慮。張飛稍稍泄憤,又聽見懇求,于是道:“算你好運!”話畢,張飛步履蹣跚地離開。
蔡邕心中的石頭這才落地:“翼德敬才若渴,不然我也無能為力。”
來到潘鳳跟前:“劉備早在一刻鐘前已從后門離開。”
潘鳳忍受著痛苦追問:“還不知他是去哪兒了。”
劉備去何處?蔡邕也是搖頭。“最近公事眾多,他或許是去了軍事基地,或許是農(nóng)田區(qū),也可能去了商會。”
潘鳳也不知曉劉備的去向,只好回會客館養(yǎng)傷,靜候劉備歸來。
數(shù)日后,躺在床上的潘鳳依然沒有收到劉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