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點重重!"
城市的燈光下,公孫瓚一臉冷冽,呵斥聲刺破了寂靜的夜。
"你就明說,有何不妥之處?"公孫瓚咄咄逼人,目光犀利。
"主公,真相還需謹慎推敲。傳言來源雖未知,但這背后恐怕另有企圖。"嚴綱思路清晰,聲音穩重。
"劉備欲吞并我部,為何不隱秘行事,反泄露風聲,這不是自露其短嗎?"嚴綱分析說。
聞言,公孫瓚冷哼一聲:"也許是他自以為天衣無縫吧。"
"破解傳言與否,其實簡單。主公只需靜觀軍營,若劉備設宴相邀,左右皆是他心腹如關羽、張飛、趙云之輩,便足以證明其野心。"
嚴綱接著道:"如若他不發邀請,傳言不攻自破。"
這話令公孫瓚恢復了幾分冷靜。
"說的有道理!那就看劉玄德如何布局。"
時間如梭,轉瞬即逝,三天已過。公孫瓚仍未接到劉備邀請的消息,他以為傳言只不過是一場鬧劇。
然而,深夜時分,軍營外一陣急報:"報告,主公!劉備遣使者至!"
聽到“使者”二字,公孫瓚目光與嚴綱交匯,雙方神色各異,短暫的驚訝轉為怒火。
"好一個狡猾的玄德!帶使者進來!"公孫瓚大喊。
兩名使者走入,一文士打扮,另一人身負雙戟,身側短戟琳瑯滿目,文士乃謀士荀諶,戟士則為劉備的虎將典韋。
禮數過后,公孫瓚冷冷開口:"玄德派你們來何事?"
話語中透著冷峻,無半分暖意。而荀諶察覺到了殺機。
"公孫將軍,我主特遣我來提醒一事。袁紹圖謀不軌,冀州早已為袁氏所覬覦,豈容他人染指?"
聞言,公孫瓚臉色劇變。
"冀州為袁紹之地,我就無份嗎?荒謬!"他質問。
荀諶搖頭,平靜回應:"將軍恐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為袁紹鋪路而不自知。"
雖是提醒,但公孫瓚并不輕易相信,他深思良久,怒吼:"分化計嗎?你想離間我和袁紹?"
荀諶輕笑,眼神嘲諷。
"笑你不懂當前形勢,不通時宜。"
旁邊的嚴綱亦憤慨,喝令士兵將荀諶與典韋團團圍住,兩人不慌不忙,氣定神閑。
公孫瓚心中不禁一凜,劉備手下竟多此等英勇之人,只二人膽敢踏入他的幽州軍事營地!
"今日不拿出讓我滿意的答復,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坐下,公孫瓚靜靜等待荀諶回應。
"將軍如何看待冀州之地?"
"那里物華天寶,富甲一方,無需贅言。"公孫瓚坦誠道,這也是他千里而來攻打冀州的動機。
"那冀州牧韓馥何許人也?"
公孫瓚對韓馥并無好感:"袁氏走狗而已,有何足掛齒?"
實際上,韓馥為袁家舊臣,袁家操縱之下才讓他成為冀州牧。對此,公孫瓚嗤之以鼻。
"既然明知韓馥受制于袁家,你又何必執意與袁紹合作?"
"冀州豐厚資源、實力超群,韓馥僅袁家傀儡。此事關乎利益,豈能輕信他人?"
荀諶瞥了眼公孫瓚,語氣篤定。后者回答:"韓馥是誰的人不論,他的防線注定失守,我得到冀州后,北部六郡歸我,南部四郡予他,如此而已。"
聽完,荀諶再次笑出聲。
"為何而笑?"公孫瓚疑惑問。
"只怕袁紹奪得冀州,便會翻臉不認人,借冀州之兵,逼你退出!"荀諶感慨道。
"我不懼他,他若是言而無信,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公孫瓚自負地答。
"我已經說完,就此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