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驚變,董卓已死!”這簡單的六個字,卻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波瀾。袁紹聞言,身形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擊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什么?董卓死了?”他猛地站起,聲音中夾雜著震驚與難以掩飾的喜悅。大堂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靜待下文。
士兵沉聲匯報,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袁紹的心上:“回主公,長安確實已傳來確切消息。天子與呂布、王允聯手,更有那神秘現身的劉備,于未央宮內共誅董卓。其后,董卓尸身更被曝于長安東市,任人唾罵,以慰蒼生。”
袁紹的心臟狂跳不已,未待士兵言盡,他已急不可耐地追問:“此外,還有何變故?”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袁氏一族被董卓無情屠戮的慘狀,如今,一切恩怨即將了結,怎能不令他心潮澎湃?
士兵繼續說道:“此外,天子已隨劉備,即如今的冀州牧,移駕至魏郡鄴城,寓意深遠。”此言一出,大殿之內一片嘩然,而袁紹的心中,則是百感交集。
董卓之死,對他而言,不僅是個人恩怨的了結,更是對天下大勢的一次重大洗牌。他仰天長笑,那笑聲中既有對董卓的嘲諷,也有對自己多年隱忍終得償所愿的暢快:“董仲穎,你也有今日!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你當年屠我袁氏滿門,今日終得報應!”
袁紹的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對未來的憧憬,也是對復仇勝利的渴望。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而他,袁紹,正站在新的起點,準備書寫屬于自己的傳奇篇章。
在那風起云涌的東漢末年,天際仿佛也被歷史的洪流染上了一抹不尋常的色彩。當“天子親認劉備為皇叔”的驚雷炸響于朝堂之上,不僅是朝堂內外的空氣為之凝固,就連天際的云彩也似乎顫抖了一下,仿佛在見證這歷史性的轉折。
袁紹,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河北霸主,此刻卻如遭雷擊,瞳孔驟縮,心中五味雜陳。他的思緒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紛亂不堪。耳邊,那句“天子移駕鄴城?”的回音,如同幽靈般纏繞,讓他不禁暗自思量:這究竟是福是禍?
“消息可曾確鑿?”袁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士兵應聲跪拜,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與確信:“確鑿無疑,鄴城內外,街談巷議,皆為此事沸沸揚揚。百姓們議論紛紛,期待著新朝的曙光。”
正當袁紹沉吟之際,智囊許攸適時進言,他的聲音如同寒風中的利劍,直刺人心:“主公,董卓的生死,已成過往云煙。真正的焦點,在于那即將踏入鄴城的天子!”言畢,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洞察未來。
袁紹聞言,眉頭緊鎖,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笑,那笑中既有不屑,也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深意。“天子?哼,一個黃口小兒,何以擔當如此重任?他不過是董卓手中玩弄的棋子,一個被強權塑造的傀儡罷了。”
然而,正當袁紹沉浸在自己的輕蔑之中時,謀士郭圖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注入這混沌的局勢之中:“主公,此言差矣!昔日董卓橫行,天子確為傀儡。但今朝不同往日,董卓已除,劉備皇叔之名響徹天下,他攜天子入駐鄴城,非但非禍,實乃天賜良機!試想,鄴城即將成為新朝的心臟,四方群雄,誰不心向往之?天子所在,即正統所在,此乃名正言順,收攬人心之絕佳時機!”
郭圖一番話,如同春風化雨,讓袁紹的心湖泛起了層層漣漪。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在那里,他不僅是河北的霸主,更是匡扶漢室、一統天下的英雄。
“皇叔劉備,智勇雙全,他此番舉動,無疑是在向天下宣告:大漢未亡,正統猶存!鄴城,將成為新朝的搖籃,而主公您,將是這偉大變革的見證者與參與者!”郭圖的話語充滿了激情與憧憬,讓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