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進聽后,胸膛挺得更加筆直,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主公放心,末將愿以項上人頭作保,不破頓丘,誓不還營!”言罷,他竟當眾立下軍令狀,那份決絕與勇氣,讓整個營帳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心跳都隨之加速。 帳內氣氛因樂進的豪言壯語而再次沸騰,士氣如潮水般高漲,仿佛連戰馬的嘶鳴都更加激昂。曹操望著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知道,這樣的軍隊,是無堅不摧的。 然而,正當曹操欲與智囊荀彧商議后續之策時,卻發現荀彧并不在側。他環顧四周,眉頭緊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文若何在?”曹操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許褚見狀,連忙上前稟報:“主公,今日晨光初破之時,荀大人便已獨自外出,至今未歸。” 此言一出,曹操的心更是懸到了嗓子眼。荀彧,這位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智者,他的失蹤,無疑給這場戰役蒙上了一層未知的陰影。曹操深知,在這關鍵時刻,荀彧的智謀與洞察,是他們能否最終克敵制勝的關鍵。他暗自祈禱,希望荀彧能平安歸來,共同迎接那即將到來的勝利曙光。在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際下,曹操麾下的精英鐵騎,如同八百條銀色的閃電,在許褚的沉聲指引下,朝頓丘的東北邊際絕塵而去,留下一串串塵土飛揚的印記,仿佛是時間匆匆流逝的注腳。 消息如風,掠過曹操耳畔,他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智慧與不解交織的光芒,仿佛正在與無形的對手進行一場無聲的博弈。與此同時,遠在另一端的荀彧,他的心如同被烈火炙烤,焦急與不安如同狂風中的燭火,搖搖欲墜。 荀彧所率之隊,亦是八百勇士,他們不僅身披鎧甲,更背負著拯救大局的重擔。沿途,他們的馬蹄聲與心跳共鳴,每一次落地都像是對命運的叩問。夜色漸濃,星辰點綴著荀彧腦海中那張泛黃的地圖,一個被忽視的細節如同星辰般突然亮起——那是黃河,那條橫亙華夏、滋養萬民的巨龍,而今卻成了潛藏危機的暗流。 荀彧的目光穿透了地圖的邊界,直擊那片未知之地。他的心中涌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那預感如同黃河支流一般,細流匯聚,終成洪流。他意識到,自己忽略的不僅僅是一個點,而是一條足以改變戰局的脈絡——一條通往頓丘東北的隱秘水道,那里,或許正醞釀著一場災難的序曲。 當他們終于抵達那條被遺忘的支流旁,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時間撕裂的傷口,觸目驚心。河水退卻,河床裸露,如同大地母親哭泣后留下的淚痕。荀彧的心猛然一沉,他仿佛能聽見上游水壩之下,黃河之水被囚禁的咆哮。 “有人……在上流筑壩!”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可遏制的憤怒與決絕。那一刻,荀彧不再是溫文爾雅的謀士,而是化身為直面風暴的勇士。 “快!我們必須沿河而上,找到那堤壩所在!”他的雙眼閃爍著堅毅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隱藏的陰謀。八百鐵騎聞聲而動,如同離弦之箭,直撲上游,誓要揭開這場水淹頓丘的陰謀。 荀彧心中已是一片清明,他明白了郭嘉那看似莫測高深的計策——以水為兵,借自然之力,行非常之事。頓丘城高池深,卻也因此成為了最為脆弱的一環。一旦黃河之水傾瀉而下,城外曹軍的營寨首當其沖,必將遭受滅頂之災。念及此處,荀彧的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但他更清楚,此刻的他,不能退縮,也不能失敗。 于是,一場與時間賽跑、與天災人禍抗爭的壯舉,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拉開序幕。荀彧與八百鐵騎,如同歷史的見證者,正書寫著屬于他們的傳奇篇章。在蒼茫的天際下,時間仿佛被無形的鼓點加速,足足一個時空輪回般的奔馳,主角一行人穿越了塵囂與汗水交織的征途,終于,在那片被夕陽染金的土地上,冀州軍的影子悄然浮現,如同沙漠中偶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