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rèn)我對格瑞這小子第一印象非常不好,除了他長得太帥以外,就是這貨黃毛的樣子。”——第一次見到格瑞,老實說我就是這么想的。
同沃夫朗回到夜幕鎮(zhèn),看到我英姿颯爽地背著步槍從馬上下來,西蒙大叔的眼睛直放光,就像在說:“好家伙,這是哪來的騎士啊。”
依次見過西蒙和帕克,我們像約好了一樣齊聚二樓的會客廳。
“來歌先生啊,聽說你要去王國?”
“沒錯。”
“可是,王國和我們的關(guān)系,你也知道。”
“是啊,我知道。”
“你一個人去王國,要怎樣生存呢?而且你要去王國做什么呢?”
“西蒙先生,我必須去王國,王國有我想知道的事情。”
“哦?王國有什么你想知道的呢?而且你為什么以前沒說起去王國這件事呢?”
西蒙想用連續(xù)的提問把我逼入思考的困境中,這一招我見得多了。
“西蒙,有些事,我很久以前就想知道了。”
“來歌......”
“比如這兩樣?xùn)|西你怎么解釋呢?”
我把一枚金幣和一枚硬幣擺在桌子上。雖然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清楚,但是這兩種貨幣是最明顯不過的矛盾。我一直都覺得金幣和硬幣這兩種東西在夜幕鎮(zhèn)的存在是非常不合邏輯的,首先夜幕鎮(zhèn)沒有造幣能力,硬幣是從哪兒來的呢?金幣又都儲存在了地下倉庫,看上去沒有任何消耗,就是單純地在積攢這種貴金屬。
所以我的推測是金幣必然會在我不知道的渠道中,被兌換成了硬幣,以供夜幕鎮(zhèn)居民的使用。而這個渠道只能是王國。
至此結(jié)論就浮現(xiàn)出來了——夜幕鎮(zhèn)跟王國必然有秘密的聯(lián)系。
“來歌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
“哈,沒事的,西蒙先生。我想問,王國和夜幕鎮(zhèn)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吧?”
看到西蒙和帕克的臉色,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不過沃夫朗卻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帕克,那么多的礦石,搬來搬去很累吧?”
帕克的工廠同樣也是一個矛盾,夜幕鎮(zhèn)根本就沒有采礦業(yè),那些礦石是哪來的?別說是從魔物那里買的,我還沒見過哪種魔物會采礦。
“還有很多,我就不說了......西蒙先生,你看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一次王國呢?”
其他的疑點我也不提,反正看西蒙和帕克的臉色我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這些疑惑早在我第一次買鹽的時候就想到了,夜幕鎮(zhèn)再怎么說都不可能有產(chǎn)鹽的能力,這些調(diào)味品必然是通過貿(mào)易獲得。
“怎么樣,西蒙?我早就說了來歌這小子,不是正常的人類。”
“不,我只是在想這些問題,他為什么不早說呢?”
“那個時候,我還覺得我可以一直跟美杜莎住在那個山洞里......”
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我苦笑著。
大家都沉默了,男人之間很少會像女人那樣八卦分手的原因。
“讓他去吧。”
沃夫朗坐在沙發(fā)上開口了,似乎是早就想到了我會借由這一系列疑問說服大伙。
“唉,那就讓格瑞來吧。他剛從王國回來吧?”
“嗯,剛回來。我去找他。”
西蒙和帕克都出去了,說是要找一個叫格瑞的人。我和沃夫朗坐在屋里,一邊抽煙一邊等著。半晌,沃夫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盯著手上鋒利的爪子像自言自語地對我說。
“知道為什么他們不想讓你去王國嗎?”
“嗯?為什么?”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個克里弗雷咯。”
沃夫朗喝了一口酒,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