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群有信仰的騎士,只不過他們站錯了隊。”——霞色槍騎兵讓我想起了史詩電影的時代,贊嘆之余,又覺得悲哀。
“歌果,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做飯?”
“回答我啊!”
“是,你做的東西很難吃!”
“那我以后不給你做飯了。”
“咱們能不能安靜兒......”
沒錯,現在只有大炮擁有發言權。
先鋒軍的步兵炮威力十足,作為掩體的土堆很快就被打得坑凹不齊了,戰壕里的魔物沒有一個臉上不帶土的。尤其是魅魔們怨聲載道,早上剛化的妝,現在都變成了大花臉。
“來歌,我們老躲起來也不是辦法呀!”
蕾雅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上面落滿了土塊。她是頭可斷,血可流,但妝不能花的那種魅魔。就算被槍頂住腦袋,蕾雅也會“要優雅,不要慌。”
“等,我們現在只能等。不用著急,一會有你們打的。”
如果波帥有點頭腦,現在應該讓邊防軍進入樹林,兩路包抄。但不管他是否包抄,我們兩翼都是最強的肉搏戰魔物——人狼與獸人。
炮擊進行了十輪,先鋒軍也不是傻子,他們看我方陣地空無一人,很快就停止了毫無意義的傾瀉炮火。我稍微露頭用望遠鏡觀察敵情,對面開始緩步推進,可以隱約聽見喇叭與小鼓奏響的軍樂聲。
“看什么呢?”
“觀察敵情懂不懂啊。”
“給我看看。”
“看吧,看完躲好。”
帶伴侶上戰場的指揮官,估計我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所有人類都從坑里出來,魔物都別動。”
我把話傳給西蒙,這個距離我們還沒進入步槍的射程,人類相比魔物來說體積小,如果大炮開火,傷亡也更小。三百多號人組成了散兵線,按照我教的蹲姿舉槍。
作為人類,我自然也端槍蹲著,歌果在戰壕里爬不上來......
“歌果,你要干啥?”
“我,我要上去陪你。”
“你在坑里好好呆著,別上來。”
“不行,我要保護你。”
美杜莎進戰壕,在沒人幫忙的情況下,絕對爬不上來。我們挖的戰壕深度正好到胸口,歌果連羊車都翻上不去,別提戰壕了。看她費了半天勁才把上半身爬上來,我都跟著著急。
“歌果,你回去,我一會兒也得回去!”
“我不回去。嘿呀。”
“歌果大人,我求你了,趕緊回去躲著吧!”
“那你怎么辦?”
“我動作快,有危險我一跳就能跳進坑里。”
在先鋒軍停止炮火轟擊之后,讓所有人類都出來有兩個目的,一是看對面的應對,如果他們再開炮,就說明先鋒軍的戰術很穩健。二是看對面是否還對自己的人類同族留有憐憫之心。但先鋒軍的指揮官是波帥,他知道我的為人,尤其是鑄薔薇和六圣靈全滅之后。
我靜靜地觀察敵人的動向,前進的部隊停下了,戰場上空氣凝重。
“來歌,你看~”
歌果的腦袋露在戰壕外面,正沖我做鬼臉。
“歌果,別鬧。”
“嘿嘿~誒誒誒~~”
要是波帥知道我們夫妻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還在打情罵俏,估計肺都要氣炸了。
我一邊看歌果在戰壕里鬧,一邊分出精力從望遠鏡里盯著對面的炮兵。七百米以上的距離,聲音的傳遞需要兩秒,所以及時判斷對方是否開炮,要通過炮口冒出的大量白煙。
“西蒙!回到坑里!!!”
喊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已經看到了炮口的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