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睡覺嗎?”封芽略帶嫌棄地問高柔。
“酉時還沒過,哪有這么早就睡覺的。我一會兒還要練琴的。”高柔鄙夷地看著封芽,眼睛里寫滿“你是豬嗎?吃完就睡。”
“你學(xué)了多久的琴啦?怎么彈得那么難聽?每天聽得我耳朵都要吐了。”封芽迷迷糊糊地說。
“你說什么?我彈琴難聽?你會不會欣賞啊?是不是你耳朵不好?”高柔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伸手就要去揪封芽的耳朵。
封芽輕松躲過高柔的魔爪,心里還想著氣死你丫的我才解氣呢,誰讓你白天那么虐待我的。哼!!君子報仇就應(yīng)該不過夜。哼!!哼!!
“哼,你還別不承認。也就是我現(xiàn)在不會彈,不然我用腳趾頭彈的都比你彈的好聽。”封芽氣死人不償命地說。
高柔不干了,“來,來,來,我現(xiàn)在就教你,你用腳趾頭彈一個我聽聽。”高柔拉著封芽坐在琴凳上就要教封芽彈琴。
“你用腳趾頭教嗎?”封芽不怕事大地繼續(xù)氣高柔。
高柔才不受這個氣,仗著自己比封芽高大又練過多年的武,一把把封芽掀翻在美人榻上,抓起封芽一只腳扒去鞋襪開啟撓腳心大法。
封芽嘎嘎嘎地在美人榻上笑個不停,無論怎么翻滾身體想要抽回自己的腳都沒成功。笑得肚子抽痛的封芽終于受不住了,實在掙不脫只好求饒說好話,“好師姐,哈哈~我錯了,哈哈~我哈哈~錯了,你哈哈~饒了哈哈~我吧,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好師姐。”
聽見封芽認錯求饒,高柔頗為得意,“那你說說我琴彈得怎么樣?”
看著你自己的腳還在對方手上,封芽不得不服軟,“雖然我不會彈琴,但是我知道師姐彈的肯定是好的。是師妹我不懂欣賞,您就當是對牛彈琴,我就是那牛,您以后就別對我彈琴了,行嗎?”
高柔見封芽認錯態(tài)度良好又承認自己是牛,想想自己就大度一點還是放過這個可憐的小師妹吧,誰讓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師姐了呢,就讓著點兒小師妹吧。于是高柔傲嬌地說:“哼!!我才懶得對著牛彈琴呢。”
“謝謝六師姐饒命。”封芽趁機抽回了腳。
兩人又嬉鬧了一會兒,高柔回了自己的房間,果然沒再彈琴了。
還別說,被高柔押著碾壓了一遍,第二日晨練的時候封芽確實感覺自己的腿腳不酸也不痛了。封芽跟在二師姐身邊混了一早晨的梅花樁,主要是有些弟子既沒有封芽這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沒有封芽的運動天賦,身手不好步法不熟不能上樁,只能在地上模擬走位,封芽才多得了幾次上樁的機會。封芽在梅花樁上如履平地,估計再練幾回就可以加上拳法了,反正二師姐說了過幾日得了空就教她梅花樁拳呢。到時候步法加拳法才是真正的梅花樁拳。在樁子上練熟的梅花樁拳,下盤穩(wěn)固身法靈活在與人交手的時候就能夠做到游刃有余了。
早餐的時候,季總鏢頭給封芽介紹了特意請來幫助封芽規(guī)劃學(xué)習(xí)內(nèi)容的好友青石縣彩繡齋的齋主秦雁回。秦齋主的雙面異色繡遠近聞名,但是秦齋主使得一手好暗器尤其是玄隕針更是江湖聞名。
用過早餐,封芽隨季總鏢頭和秦雁回一同進了書房。封芽乖巧地給兩位長輩斟茶。
“月兒也坐吧,你的事兒我已經(jīng)跟你秦姨說過了,一會兒讓你秦姨給你說說在校區(qū)要如何才能取得好成績,你心里也好先有個數(shù)。”
封芽連忙給秦雁回行禮,“我?guī)煾感奶畚遥罄线h把秦姨請來為我謀劃。多謝秦姨為了我的事不辭勞苦遠道而來,小輩不勝感激。”
秦雁回受了封芽的禮,扭頭淡笑地對季總鏢頭說:“你這個徒弟還真是乖巧,怪不得你會急急地寫信讓我大老遠的趕過來。”又轉(zhuǎn)過頭對封芽說:“既然叫了我一聲秦姨,就不必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