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封芽的保證沒能做到,半個時辰的馬步封芽被大師兄逮到了三次精神溜號。
“晚課后,去你五師姐那領三藤條長長記性。”大師兄毫不留情。
“大師兄……”封芽委委屈屈。
“想領五藤條?”大師兄聲音更沉了。
“沒。晚課后我就去找五師姐。”
封芽真是欲哭無淚,大師兄太殘暴了。
“鐵面冷血”的大師兄見封芽老實了,轉身回到書房門口繼續值勤。
想到站在書房門口的大師兄,封芽感覺如芒在背,忙收斂心神意守丹田。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的門打開季總鏢頭從里面出來,讓守在門口的俞錦程先回去休息。
“站到一旁去,今天教你飛花雪劍的劍招。”季總鏢頭走到封芽面前對封芽說。
封芽驚訝,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可以練劍了。聽那些跟自己一起練功的弟子們說,從入門到練劍得兩三年之久呢。
季總鏢頭見封芽在一旁傻兮兮的呆笑,沒好氣地道:“只是教你劍招而已,距離讓你練劍還差遠了。”
季總鏢頭先正常速度演示了一遍劍招,封芽只能用行云流水、劍舞翩躚來形容,尤其是最后一招“漫天飛雪”,劍尖的虛影彌漫在眼前,像漫天飛雪迷人眼,看不清劍也看不清使劍之人,直至劍尖指到鼻尖,封芽才心神一震驚出一身冷汗。
封芽激動又崇拜地看著季總鏢頭,“師父,剛剛我只覺得眼見大雪紛揚,什么也看不清,心神一陣恍惚,好像不知道自己站在哪在干什么,整個人愣在那里。”
“這就是飛花雪劍的殺招,趁對手心神恍惚一招斃命。”季總鏢頭解釋道。
“師父您真厲害。”
“少拍馬屁,我再慢動作教你一遍,你仔細看好了。”
季總鏢頭一招一招的邊講解邊演示,最后一招演示完畢季總鏢頭從旁邊樹上直接砍下一截樹枝扔給封芽,“先用這個演練一遍,我看看你學到了多少?”
封芽接過樹枝,邊比劃邊復述,幾乎是不差分毫。
季總鏢頭很高興,自己收到一個天賦這么好的徒弟真是老天爺對自己的偏愛,自己終于能對得起祖師爺了,明天得給祖師爺上炷香跟祖師爺好好說說。
又讓封芽演練一遍,季總鏢頭在一旁指點矯正,季總鏢頭很滿意,“明天給你尋一把木劍先練著,把劍招先練熟。”
晚課結束,送師父回到寢室后,封芽到后院去找五師姐領罰。
五師姐陸馨雅早就得到大師兄的通知,在屋中等候。
敲開五師姐的房門,五師姐木著臉讓封芽進門。
房間中間橫著一條長凳,五師姐陸馨雅示意封芽趴上去。
封芽趴在長凳上,哀求道:“五師姐,輕點打。”
“這話虧得沒讓大師兄聽到,不然不但不會輕點打,三藤條也得給你翻一番。”隨后五師姐陸馨雅拿過一條卷成卷的手帕遞給封芽,“把這個咬在嘴里,大晚上的別吵到別人。”
又拿了幾根棉繩,把封芽的手腳和腰都綁在長凳上,陸馨雅邊綁邊說:“別怕,這是為你好,鏢局的規矩,挨打的時候不能從長凳上掉下來,否則就要重新計數。你是第一次挨打,怕你不小心掉下來,才給你綁上的,換作其他人,別說三藤條,就是十下二十下也無需綁的。”
封芽“……”心里壓力好大啊,嗚嗚嗚……
“唔”一聲悶哼,要不是被綁在長凳上,真的會掉下來。太疼了,封芽差點彈起來,被繩子攔住了,嗚嗚嗚……
“唔”,“唔”比平時被五師姐用藤條敲打的時候疼多了,甚至比師父上次用雞毛撣子抽的時候還疼。封芽疼得滿頭大汗,整個身子僵在長凳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