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磨磨唧唧地耽誤時間,一會兒還要練別的項目呢,快上。”沒什么耐心的陸馨雅用藤條敲了敲水缸催促道。
封芽無法,頂著壓力踩上紅磚。平時的刻苦訓(xùn)練讓封芽的下盤很穩(wěn),即使踩在側(cè)立的紅磚上也站得很穩(wěn)。封芽調(diào)整姿勢蹲好氣沉丹田,剛要伸手去抓石球,腳下紅磚碎裂,封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陸馨雅上去一腳踢到封芽屁股上,疼得封芽直咧嘴,“你是不是傻?我剛剛怎么教你的?我讓你運氣至頂、不使下沉,你給我整氣沉丹田?”
“蹲馬步就氣沉丹田都形成習(xí)慣了,一時沒改過來。”封芽一邊解釋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乖巧地清理了地上的碎磚,重新拿了兩塊磚立好。先運了氣至頭頂,再上磚蹲好,封芽伸手抓住水中石球卻轉(zhuǎn)不動,結(jié)果手上一用力,腳下紅磚又裂了。這次紅磚沒碎只是裂了,封芽覺得還能挺一挺,手上還在跟石球較勁。
陸馨雅卻不管紅磚是碎還是裂,見紅磚壞了封芽還沒下來,抬手一藤條抽在封芽屁股上,“磚壞了,下來。”
封芽吃痛一抬屁股,腳下不穩(wěn)紅磚倒了,封芽又摔了個屁股墩。
見陸馨雅又舉起藤條,封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清理壞掉的磚塊,稍一用力,紅磚就碎了。封芽驚訝,這磚頭這么脆的嗎?
“看什么看?以為自己功力大增到能輕松捏碎一塊磚了?”陸馨雅見封芽一臉驚訝地看著手里的碎磚,就知道這丫頭想偏了,“這個是紅磚,不像青磚那么結(jié)實。而且這些紅磚是磚窯的次品,本身就疏松,所以才拿來練功。”
沒想到五師姐會這么耐心的給自己解惑,封芽下巴都合不攏了。
這傻孩子,沒眼看。陸馨雅嫌棄地翻了一個白眼往天上看。順便沒好氣地提示道:“提氣之前先把球轉(zhuǎn)起來。”
確實,滾球的時候只是啟動的那下需要用力,動起來后用的都是手腕的巧勁兒,剛剛太慌亂封芽給忘了。重新立好兩塊磚,封芽輕輕踩上去,調(diào)整姿勢蹲好,做好準(zhǔn)備封芽運氣至雙臂轉(zhuǎn)動石球后,迅速將內(nèi)氣運至頭頂。這次很成功,球轉(zhuǎn)了,磚也沒壞。封芽心下一松,也不是太難嘛。
“蹲好。”
隨著藤條再次落到屁股上,封芽也再次從磚上掉下來。
陸馨雅氣急敗壞地數(shù)落著,“氣隨意到,是讓你下意識的把氣運到,不是讓你把全部意識用到控制內(nèi)氣上去,你一心想著運氣,馬步的姿勢已經(jīng)變形就差直接站起來了,球滾得也毫無規(guī)律,你這是練的什么功?”
封芽一邊手腳麻利地把紅磚重新立好一邊道謝:“我明白了,謝五師姐指教。”
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封芽再次站到紅磚上,重新開始。
“提氣。”又是一藤條隨著陸馨雅的聲音落到封芽的屁股上。
封芽坐在地上哽咽著問:“五師姐怎么知道我沒有提氣?”剛剛由于不太習(xí)慣提氣這個操作,專注于手上動作并調(diào)整蹲姿的封芽,氣息回落。但是由于腳下紅磚未壞,所以封芽并沒意識到這點。
“當(dāng)然是看出來的。氣運至頂,腳下輕盈,氣息回落,落地沉重。只要盯著你的腳看你踩磚的輕重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你是不是提著氣了。”
如此反復(fù),今天的晨練沒到半個時辰封芽的屁股就被抽得幾天都沒法坐了。
站在一邊休息片刻,還要練負(fù)重跑和飛針。練飛針還好,只要站在那運用腕力就好。負(fù)重跑又讓封芽遭了不少罪,陸馨雅站在轉(zhuǎn)角盯著沙漏,封芽因為屁股有傷跑得慢了一些,路過轉(zhuǎn)角時陸馨雅上去對封芽的屁股踹了兩腳,“加速,再超時就加跑兩圈。”
最后不但被踹了好幾腳還要多跑兩圈的封芽連早飯都沒吃上,就被轎夫飛速的送到了校區(qū)。唉!上學(xué)可不能遲到,遲到要被扣分,扣多了校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