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很久,封芽突然感覺不對,好像這個地方是之前抓兔子的地方,那個矮了一截的樹叢特別眼熟。
這,這怎么可能?明明跑的不是這個方向啊。哪里出錯了?現在怎么辦?
先挖個坑藏起來,等天黑再走,現在太累了,如果亂走,再遇到那個瘋女人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對,不如先藏起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等天黑再說。量那個女人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會回到這里,要追也會向自己逃跑的方向去追。
只是封芽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拔出劍準備開挖的時候,斜刺里那個瘋女人再次出現,封芽條件反射一劍揮出。
這次毫無預兆,之前一點異常的聲音都沒聽到,封芽完全是憑著身體反應接下兩招,第三招就被打飛出去。
在家封芽也是經常被這樣打飛出去,只不過師兄師姐都收著力,封芽現在才知道真正的挨打是什么感受。五臟六腑都挪位了一樣,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疼。
師父說過對戰的時候劍不能脫手,每次被打飛的時候封芽都盡力握住手中的劍,這次居然也反射性的握住了手中的劍,封芽給自己打氣,劍還在,還有機會。
緩緩地從地上爬下來,封芽握了握手中長劍,做出了防御的姿勢。瘋女人沒有像揮手斬斷樹叢那樣對待封芽,而是走向封芽試圖用手去抓封芽的脖子。封芽心想拼了,躲過女人抓來的手,揮劍而上。
瘋女人徒手打飛了封芽手中長劍,在封芽也要倒地的時候一把抓住封芽的衣裳,把封芽拽了回來。
封芽現在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五臟六腑火辣辣地疼,右手被震得使不上一點力氣無力地垂在身側,現在只強撐著沒有暈過去而已。
但是封芽清晰地看見女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剛想到“變態”這個詞,封芽突然被眼前的這個瘋女人緊緊抱住,“囡囡,娘終于找到你了。娘終于找到你了?!?
然后深受內傷的封芽就被瘋女人的強抱勒得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封芽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木屋里的小木床上。周圍沒人,封芽在想自己這是被人救了嗎?
封芽躺在床上沒有動,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讓封芽知道自己這是傷到了臟腑??吹缴磉叺男“ぃ亲约旱?,封芽伸手從中掏出幾個瓷瓶,這些是分開的時候大師兄留給自己的,里面有治療內傷的藥,封芽找出來先吃了一粒,其余的又放了回去。
沒過多久,小木屋的門被打開,封芽轉頭看去嚇得趕忙起身。起身的動作太快,封芽疼得又縮起了身體,口中忍不住溢出悶哼聲。
“囡囡別動。”瘋女人把手中的碗放到一旁的小木桌上,伸手抓住極力往后縮的封芽。
瘋女人把封芽禁錮在懷中,又伸手拿起桌上的碗,舀起一勺粥遞到封芽唇邊,“囡囡乖,娘喂?!?
封芽心里吐槽這個女人瘋了,身體卻一動不敢動,聽話地把瘋女人遞到嘴邊的粥喝了,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這個瘋女人被一掌拍死。
瘋女人此時似乎心情極好,一勺一勺把碗里的粥喂完便放封芽躺好,又給封芽掖了掖被子,輕聲對封芽說:“囡囡受了傷要好好休息,不許調皮下地去玩,知道了嗎?等你爹回來,讓你爹給你配幾副藥喝,傷很快就好了。”
封芽心里毛毛的,沖著瘋女人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瘋女人滿意地端著碗走了。
屋里只剩下封芽一個人,封芽睜開眼睛盯著屋頂。怎么辦?有一個瘋女人還不夠還有一個瘋男人?一個會給自己配藥吃的瘋男人?難道自己不被瘋女人打死就要被瘋男人毒死嗎?嗚嗚嗚~
從木屋的縫隙封芽能看到外面微弱的陽光余暉,看來天還沒黑,林子里應該比外面黑得早一些。
現在溜走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