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個老鸛草是不是還要等些時候再采?”封芽揪著一棵老鸛草過來問師兄。
白鳴看都不看,“這個時節確實不是采老鸛草的時候,就是時節到了老鸛草也是無用之物,我們毒醫講究的是以毒攻毒,像老鸛草這種清熱解毒的草藥,我們毒醫是不用的。”
封芽隨手把老鸛草丟掉,順手把背簍拿給白鳴看,“大師兄,這片我都看了,就這幾種毒草已經收集完了。”
“做得很好,先休息一會兒。此處離溪水不遠,先在此小憩,吃過午飯再繼續往里走。”
“師兄先在此休息,我去打只野雞來,咱們一雞兩吃。”封芽把背簍放到一邊,轉身就走。
“等等,先吃一顆解毒丸,山里毒蟲多。”
封芽伸手接過解毒丸想也不想地放入口中,一股清涼但腥臭的味道充斥滿口,“大師兄,你這個解毒丸就不能做個味道好點的嗎?吃得我都要吐了。”報怨完都沒敢等大師兄有反應,封芽撒腿就跑。也就這點兒小膽兒了,但凡膽兒再大點兒就能看見常年陰沉著臉的大師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
現在還在深山的外圍,沒什么猛獸野雞野兔倒是多得很,隨隨便便就打了只野雞回來,封芽在小溪邊將野雞處理干凈才回到大師兄身邊。
白鳴已經在烤蛇肉了。封芽抓起背簍里帶來的小鍋,去溪邊打水,把雞腳等邊角料和大師兄處理過的蛇肉放在鍋里煮湯。剩下的雞先烤著,晚上熱一下就能吃了。
白鳴拿過一把草直接丟進湯鍋里。封芽一個都不認識。
“大師兄,你放的什么草?”
“蛇舌草、龍鱗草、雞血藤、北黃耆,這些都是無毒的,所以你看的《毒藥本草》都沒有。不過這些和蛇肉很配,煮湯喝正好。”
封芽聞言一邊烤著雞一邊辨識著剩余的草藥,下次野外生存有機會可以給大家露一手。
“大師兄,你烤的蛇真香。”
白鳴順手把烤好的蛇肉遞給封芽一串,“放了香茅草。”
封芽接過大師兄遞過來的烤蛇肉,饞得口水直流,小心地吹涼了一些就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大師兄出品,必是精品,古人誠不欺我。”
白鳴淡笑不語,默默地吃著手中的蛇肉。
“大師兄,你說我這烤雞里是不是也應該放點兒什么草?”
“放點北黃耆和香茅草就好。”
封芽忙不迭地把手里的蛇肉吃掉,開始往烤雞里塞草藥。果然,塞了草藥的雞烤著就是比之前香。
再喝點兒“龍鳳湯”真是鮮掉舌頭。這頓午飯封芽直接吃到撐。
“大師兄,跟你進山真是太好了,又能玩又能吃到這么好吃的野味,以后大師兄要多帶我出來玩啊。”
人家都覺得進山是件自找苦吃的事,就這個傻丫頭覺得進山是好事。以后有你叫苦的時候。白鳴高深莫測地深深地看了一眼封芽。
封芽不知白鳴心里所想,高高興興地開始收拾起東西。把剛剛消耗過的草藥又重新采集了一些,才心滿意足地跟在大師兄屁股后面繼續向深山走去。
深山里更多的是毒蟲,獵蛛的動作奇快,幾次封芽都失去了目標沒有捉到。白鳴教封芽利用獵蛛喜歡主動出擊捕殺獵物的特點,捉了獵蛛喜食的昆蟲誘捕獵蛛。
赤腿蛙,體積小,但是顏色艷麗。封芽輕而易舉地在樹冠上找到了它們。但是赤腿蛙的毒在表面,不能用手直接捉,白鳴帶的工具又派上了大用場。
不過“壞心眼的大師兄”沒有提醒封芽提前在身上灑驅蟲粉,封芽以為自己身上的百毒不侵即使不能跟大師兄的一樣嚇跑毒蛇,但最起碼應該能讓蟲蟻遠離,反正進山這么久了都沒有蟲蟻來騷擾過她,于是封芽就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