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學回家,封芽像沒事兒人一樣。
秦雁回雖然從慕管家那里聽說封芽的傷已經好了,但還是抓著封芽的手仔細察看了一番,又捏了捏,“全好了?還疼不疼?”
“全好了,不疼了?!?
“這表面上看著是治好了,這樣的治療有沒有什么隱患?”第一次見到這么神奇的醫療,秦雁回有些不敢置信,按理說這么深的傷口且得養一陣子呢。
“剛治療完的時候確實只是表面上治好了,不過四個時辰之后就跟沒受傷之前差不多了。您不用擔心?!?
秦雁回和慕管家還是堅持要看看封芽屁股上的傷,見封芽屁股上的二十幾個針眼心里均是一緊。
封芽只好把如何扎針放血講了一遍,又安慰了兩人一番,“其實這個針眼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有一些結痂,兩天就掉沒了不用擔心?!?
見娘和師父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封芽又接著道,“真的不用擔心,之前練玄隕針的時候師父也沒少打我手心,那個治療手心的方法跟治療屁股的方法是一樣的,第二天師父還不是照常打我手心來著,只不過那時手心上針眼的結痂白天的時候磨掉了,所以晚上看不出來而已?,F在不過是屁股有褲子護著,結痂不容易磨掉被你們看到了而已,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真的不用這么擔心。”
封芽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秦雁回和慕管家看著卻心酸極了。這個丫頭太懂事了,自己受了傷還要極力安慰她們兩個。
秦雁回不忍看著這樣的封芽,給封芽放了兩天假讓封芽好好養傷。
慕管家每天各種補湯換著花樣給封芽做。
封芽美滋滋地享受著來自娘親和師父的關愛。
由于這個學期封芽的積分不足,只有跟黎昕聯合考核的課程選擇了集訓和提前考核,而且還是在學期的最后一個月才完成。封芽的時間根本不夠用,所以有些集訓的時間不得不安排到晚上,為此封芽感到很對不起黎昕。
“怎么說我也是你四哥,照顧你是應該的,何況我也沒做什么。你要是再這樣就是跟我見外,我看是我這個四哥當得不合格呀?!痹诜庋吭俅螌桕勘磉_愧疚的時候,黎昕如是說。
“四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狈庋坑行┎缓靡馑嫉卣f。
“那就好好跟我配合,我要我們聯合考核的成績都是第一名。”黎昕雙手抓住封芽的肩膀堅定地說。
“好,我會全力以赴,絕不給四哥拖后腿。”
兩人配合默契,在期末考核之前完成了全部聯合考核,只等期末考核之后看成績排名了。
理論學習對于封芽來說還是那么簡單,好幾個課程封芽已經提前自學完了,只是苦于沒有多余的積分未能提前集訓考核。封芽只能利用多出來的課堂時間,給自己開小灶,用電腦自學擴展相關內容,收集問題,在課下問老師。甚至把一些問題交給黎昕,讓黎昕在他的集訓課上幫忙問一問老師。
黎昕樂意之至,因為封芽的很多問題都能給他帶來很大的啟發,讓他有了新的研究方向,也讓他有了不一樣的見識。有時候兩人在課間對這些問題進行深入的討論,激發出更多的火花,之后全權交由黎昕去實驗驗證,成果出來之后交給老師還能換積分。
這也給兩人在老師面前加分了不少,老師對兩人的表現給予了很高的肯定。如果老師在期末考核之后能夠給予兩人優秀的評定,那兩人就能得到更多的獎勵。
直到進入期末考核,封芽都很忙。由于晚上有集訓,封芽的玄隕針改到早上練習了,不過最近秦雁回倒是沒再動過戒尺。也是經過上次的教訓封芽自己也怕一不小心把手指割斷那就完蛋了,現在練習的時候如果實在煩躁封芽便會主動停下來緩緩。這樣反倒讓練習進行得更加順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