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手持長刀功夫了得,認定了封芽是給他們主子下毒之人,沒打殘她就不錯了。于是封芽被搜走了身上大部分藥粉和手腕上的暗器,然后被五花大綁的掛在馬背上往都寶縣疾馳而去。要不是用內力護體,掛在馬背上的封芽五臟六腑都得被顛碎了。
本來想著等到晚上找機會報仇逃跑的封芽,在半路上遇到了被派來增援的人馬,這下逃跑的機會更加渺茫了。
但是一直這么掛著,再顛下去即使五臟六腑不被顛碎大腦不會充血,到時內力和體力也不足以支撐自己逃跑了,所以封芽用內力逼出了一些血,趁著馬顛搭的時候把血噴了出去。
騎馬押著封芽的侍衛見狀趕緊將馬停住,下馬查看封芽的情況,見封芽嘴角流血,人已經“昏迷”過去了,怕把人折騰死了回去沒法交差,連忙將封芽放了下來并派人去找馬車。
就這樣封芽后面的路程都在馬車里待著,侍衛們也不敢再虐待她,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封芽借此機會恢復了體力和內力,一直養精蓄銳,準備隨時逃命。
抓到封芽后領隊便派人回去向上司稟報了,此時接到命令要將封芽帶到附近的莊子上,主子在那里等著,要親自審問。
又顛簸了大半天才到了莊子上,侍衛將“虛弱”的封芽從馬車上帶下來,因著封芽的“虛弱”沒有再將封芽綁上,而是由兩名侍衛將封芽架著拖進了正廳。
井柏聿坐在上首,侍衛將封芽架進來后扔到地上,封芽借機往前一撲離得井柏聿更近了些。
封芽“費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無力”地坐在地上,如此離井柏聿更近了一些。
“虛弱”的封芽坐在井柏聿近前,旁邊的侍衛將其拉起想讓封芽跪在井柏聿面前,封芽怎么能如他們的意,只要他們松手封芽就跌倒在地上。
井柏聿揮手,侍衛們退到一旁,封芽趁機從地上爬起來坐到了離井柏聿更近的地方。正好方便井柏聿審訊,誰讓封芽現在這么“虛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離遠了根本聽不清封芽在說什么。
井柏聿問封芽是什么人,封芽隨便給自己編了個身份。
“你撒謊。”井柏聿聽完果斷地說。
“為什么這么說?”封芽沒覺得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
“你以為你女扮男裝別人就看不出來了嗎?真當別人都是瞎子?”井柏聿差點被封芽的理直氣壯氣笑了。
“看出來又如何?女子出門多有不便,我扮成男子又不礙旁人的事。”封芽才不管井柏聿是不是識破了自己的謊言,非常大方地承認自己是女子。
“那你給我下毒是為了什么?”井柏聿不管封芽的身份是否造假,他有的是手段查出封芽的真實身份,于是問了他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你憑什么說是我給你下了毒?”封芽才不會笨到直接承認自己下毒。
“你身上搜出來的藥粉就是證據。”
“藥粉是隨便在藥房買的,任何人都能買到怎么能作為證據。我一個女孩子獨自出門在外身上帶著防身的藥粉有什么好稀奇的。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什么要給你下毒?再說我又沒見過你,怎么給你下毒?”反正封芽現在就咬定你沒證據就不能冤枉我。
“你在客棧的餐食里下了毒,害我中毒這是事實。”井柏聿肯定地說。
“你看見我給你下毒了?要是沒有就是你在冤枉我。”封芽態度強硬就是不承認是自己下的毒。反正拿賊拿贓,沒當場被逮到就是不承認。
井柏聿見封芽不承認,咬牙道:“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看來只能用刑了。”
“喂!什么證據確鑿?除了從我身上搜出了藥粉,你還有什么證據?從我身上搜出了藥粉并不能證明我給你下過毒。我的藥粉很普通,很多藥房都有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