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柏聿聞言質(zhì)問道:“看風(fēng)景一定要站在山崖邊上?”
“也不是。我就是想看看山崖有多高?順便看看能不能看到下面有什么。”封芽如實回答。
“就這么好奇?不是想借機逃走?”井柏聿也有些不可置信,要不是確定已經(jīng)拿住了封芽的軟肋,他也認(rèn)為這是封芽故意地,就是為了逃跑。
封芽現(xiàn)在也不想井柏聿有什么誤會再找自己的麻煩,連忙解釋道:
“啊?逃走?我怎么可能用這么危險的方式逃走?又不是要死遁。再說我逃走又有什么用,您抓著我的軟肋,我還不是得乖乖就范。您看我這還不是一脫險便趕過來了嗎?!?
聽封芽這么說,井柏聿知道事實確實如她所說,尤其是派去的人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山崖的崩塌沒有人為痕跡,確實是個意外,于是井柏聿態(tài)度也有所緩和,又問道:“那你怎么獲救的?有沒有受傷?怎么這么久才趕過來?”
“剛往下掉的時候我便開始自救,不過我的功夫還不夠深厚,刀的質(zhì)量也不行,沒能阻止我的下墜。好在山體中間有一處山壁突出,我便想辦法讓自己掉在那處,只不過掉下去的力量有點大,雖然我也想辦法緩沖了,但還是摔暈過去。那座山太陡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因為身上有傷無法下山,就只能在山壁附近找些野草野果充饑。睡覺的時候又被不知名的蟲子給咬了昏迷了幾日,醒來的時候我還是渾身麻痹動彈不得呢。本來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都沒人知道,但是后來不知怎的我又能動了,等傷好了一些我就想辦法下山了。后來在山下一個婆婆家休息了一下吃了東西才有力氣往您這趕呢?!?
“下山的時候你沒見到我派過去找你的人?”
“看是看見了,只是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在找我啊。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何況當(dāng)時我的情況也沒有抵抗能力,萬一他們是壞人,我想逃跑都沒有力氣,所以我只能偷偷繞過他們啦。要是他們能早點找到我,我還不至于這么狼狽呢,這十幾天功夫我餓得就剩皮包骨了?!?
井柏聿無語,封芽現(xiàn)在看著確實比之前瘦了,但也沒到皮包骨的地步。封芽從山上下來的時候確實挺瘦,不過井柏聿沒看見。這幾天封芽在別院好吃好喝的養(yǎng)回來了不少,何況封芽本身也從來沒胖過,一直就瘦不拉幾的。
最后,井柏聿還是以封芽放假后未能及時趕到自己身邊履行約定為由,命人在院中擺上長凳打封芽十板子。
封芽本以為自己都是挨過四十板子的人了,十板子根本不算什么,就當(dāng)是讓井柏聿打十板子出出氣好了,免得以后給自己穿小鞋,于是封芽乖乖的配合著,自己趴在長凳上任由下人將四肢和腰都綁在長凳上固定好。
井柏聿的手下手上有真功夫,得了主子的命令舉起板子不輕不重的打在封芽屁股上。
“啊~”封芽沒想到這次的板子比在學(xué)校受罰疼得多,甚至比以往所有挨過的打都疼,忍不住一聲慘叫脫口而出。
行刑的侍衛(wèi)嚇得拿板子的手一抖,差點兒扔掉了手中的板子。明明自己已經(jīng)按照主子的吩咐,沒有使多大的力,這要是把人給打壞了,他有十條命都不夠賠的啊!侍衛(wèi)猶豫地抬頭看了一眼井柏聿,見主子點頭才敢繼續(xù)行刑。
盡管有了心理準(zhǔn)備,第二板子打下來,封芽還是忍不住慘叫了一聲,眼淚也忍不住刷刷地流了下來。
“嗚嗚嗚~你欺負(fù)人,人家是因為不可抗力才來遲的,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罰人家。嗚嗚嗚~”本來還想挨十板子息事寧人的封芽不想挨了,太疼了,嗚嗚!
主子沒讓停,侍衛(wèi)認(rèn)真地繼續(xù)行刑。封芽慘叫連連。
“我錯了!輕點兒打,我下次不敢了。嗚嗚嗚~”封芽見井柏聿不肯讓屬下停手,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對方手下留情,下手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