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芽和影舞進了隔間,司耀羽才無力的被人扶著坐在了椅子里。
司耀羽心有余悸的對井柏聿說:“剛剛我差點兒就死了。”
“現在怎么樣?”井柏聿關心的問。
“死不了。去了半條命。”司耀羽苦笑道。
“不是讓你給她放松一下筋骨,順便讓她見識見識你的絕技嗎,怎么還差點鬧出人命來?”井柏聿實在是想不出這兩人是怎么搞成這樣的。“我不是聽說她當初讓你遭了些罪嘛,就想著也逗弄她一下,讓她多疼一會兒算是一個小教訓。哪知道這丫頭脾氣大本事也大,反手就把我給撂倒了。這丫頭的針法也是高人所授,一針下去我全身的血液差點沒都燒干嘍。回頭你的那些補品多給我送點,不然我這身體恐怕補不回來啦。”說來也是自作自受,只能賴上井柏聿了,反正井柏聿那好東西多得是,司耀羽明目張膽無賴地向井柏聿索要東西。
井柏聿最是知道司耀羽是什么德行,雖然夸張了一點,但身體肯定是受損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需要什么你只管拿去用。不過一會兒月兒出來你得跟她解釋清楚。不然她什么時候報復你 ,下次你還能不能撿回一條命誰也說不準。她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人下毒的。”
“沒想到我行醫這么多年都是只有人求我,現在居然有我求人的時候,真是報應啊。”司耀羽自怨自艾地說完,又轉頭向井柏聿抱怨道:“你說你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人吶。”
“我也搞不清楚她是個什么樣的人。總是一副天真小丫頭的樣子,犯了錯我罰她打她也都忍著受著,從來沒顯露出如此戾氣的一面。剛剛我來的時候,看她那樣子我覺得我要是再晚來一步,她真的會要了你的命。她可能覺得你想廢了她的胳膊,所以要拿自己的一條胳膊換你一條命。”
兩人說完相對無言,只等著封芽敷完藥膏出來。
封芽的骨頭大概脫臼的時間有點久,稍微出現了一些積液,好在司耀羽的藥膏藥效不錯,這會兒敷完藥封芽覺得胳膊很輕松,之前的緊繃感消失,現在舒服的很。
司耀羽見封芽出來了,先開口道:“之前柏聿找到我說你想見識一下我的絕技,還說你最近練琴和書法很辛苦,讓我順便給你放松一下筋骨。你也看到了,你來的時候我正在給你熬藥膏,分筋錯骨之后敷上這個藥膏的效果你現在應該也知道了。所以我是真的在給你調理,你卻是想要我的命。”
封芽也沒想到事情是這么反轉的,但是這個責任自己可不能這么擔,于是封芽直接懟回去,“你現在怎么說都行了。之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現在這么說就是在推卸責任。”
司耀羽現在真的是有口難辯,最主要的是當時自己沒說清楚,還有心想讓封芽吃點苦頭,沒想到最后反而是自己吃了更多的苦頭,還沒處說理去。司耀羽苦著臉泄氣地癱在椅子里。
最后井柏聿只好無奈地對封芽說:“是他沒說清楚。本來是件好事,都讓他給辦砸了。你想要什么補償才肯原諒他?”
封芽聽井柏聿這么說心里就好受多了,毫不猶豫地說:“讓他教我這套分筋錯骨的本事。”
這個要求就讓井柏聿有點為難了,如果是物質賠償的話井柏聿完全可以滿足,但是分筋錯骨可是司耀羽的獨門絕學,他不能替司耀羽答應。
井柏聿為難地看向司耀羽。
司耀羽自己倒是無所謂,這門手藝他又沒打算帶到棺材里去,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傳人,如果小丫頭真想學他也不介意教,就看小丫頭自己能學去幾成了,說實話學醫是需要天賦的,不是你說想學就能學成的,很多人學醫終身只能學到個皮毛。
與井柏聿對視一眼,司耀羽直接開口答應道:“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但是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