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倆來到餐廳,仲恂和刁習坐在上首。
姜研拉著封芽進來,朝著上首的仲恂和刁習笑著說道:“上菜,上菜,我閨女都餓了。”
仲恂聽老伴叫閨女了,樂得合不攏嘴,趕忙吩咐下人上菜。
“來,閨女,快坐。別跟他們客氣。這是你爹,這是你刁伯伯都是自家人。”姜研熱情地給封芽安排座位。
封芽謙謙有禮上前給兩人行禮問好,“爹爹好,刁伯伯好。”
“好好好!”仲恂認了閨女心情好,連說了三聲好,喜悅的心情溢于言表。
“都是救命恩人,憑什么你是爹爹,我就是伯伯?”刁習見老友兩口子認了閨女心里這個酸,他孤家寡人大半輩子了,也想要個閨女了。刁習跟老友抱怨完,轉頭對封芽說道:“丫頭,要不是我讓那些小兔崽子手下留情,你以為你挨了八十大板還能好好活著?”
這,封芽就有點兒為難了。這么說域君大人確實是饒了自己一命,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自己剛剛認了仲恂夫妻為爹娘,這還怎么改口叫刁習爹?
“你個老東西,這也吃醋。既然不想我閨女叫你伯伯,那讓我閨女認你做干爹如何?”仲恂看出了老友的心思,可看不得自己閨女為難,開口解圍道。
“如此甚好。”刁習也是看見老友兩口子跟閨女親密的樣子感同身受,臨時起意也想體會一下有閨女的感覺。絕不承認自己看到老友兩口子認了這么可愛的小閨女眼饞。
“閨女過來,叫你刁伯伯一聲干爹吧,你干爹可厲害得很,認了他你以后可以橫著走了。”仲恂調侃著化解了封芽的尷尬。
“干爹。”封芽復又給刁習行了一禮,甜甜地沖著刁習叫了一聲干爹。
刁習的心都化了,差點繃不住流眼淚,他也是有閨女的人了。
“好閨女,今天事發(fā)突然,干爹也沒什么準備,這個見面禮和改口費改天干爹給你補上。”
“爹娘和干爹都是對我有恩之人,我真心地把您們當自己的親爹娘一樣,怎么能要見面禮和改口費呢,那不生分了嘛。請三位長輩上坐,芽兒想給爹娘和干爹磕個頭。”說完封芽攙扶著姜研,將姜研安置在仲恂身邊坐下。封芽后退兩步俯身跪地,鄭重地給三人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并給三人分別敬了茶。
三人滿意的喝了閨女敬的茶,姜研更是喜極而泣,仲恂也濕潤了眼角,刁習哈哈大笑覺得這下人生圓滿了。
刁習圓滿了,但不滿足了,“這可是普天同慶的大好事,就咱們幾個知道可不行,咱們得擺個認親宴,讓大家都知道知道樂呵樂呵,哈哈哈~兩位,我說的沒錯吧?”
姜研很支持,自己的閨女這么乖巧可愛,她也想讓大家都見識見識,將來好給閨女找個好人家。哎呀,這么一想姜研的情緒就低落了幾分,閨女都十八了,這剛到手的閨女馬上就要拱手讓給別人做人家媳婦了,自己這還沒親香夠呢。
仲恂倒是先征求封芽的意見,“閨女是怎么想的?想不想辦個認親宴?”
封芽倒是對認親宴不甚在意,有沒有認親宴在自己心里這幾位都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但是顧及到爹娘的心情辦不辦由著他們便是了,封芽干脆地說:“芽兒全憑爹娘和干爹做主。”
“那就這么定了,回頭找個黃道吉日,辦個隆重的認親宴,讓大家都知道知道咱們親閨女長啥樣,以后咱閨女出門也能少遇到幾個不長眼的。”刁習霸道的說道。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四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頓洗塵宴。
說回井柏聿這邊,這邊井柏聿得知封芽闖關成功欣喜若狂。這時他才明確的知道封芽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絕不是一個用來結婚的工具人,而是一個已經占據自己整顆心的人,沒有了她自己整個人活著都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