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媽仿若感應到什么,打開大門向外張望,看見自家老頭子站在門外抹眼淚,身前一個小姑娘抱著他在號啕大哭,剛要詢問老頭子發生了什么事,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什么,上前試探的叫了一聲“芽兒。”
封芽水泡著的眼睛根本看不清來人,但是一聽到那聲熟悉地“芽兒”,便知道叫自己的人是誰了。封芽沖著后出來的老人張開雙臂喊道:“黃媽!”
只兩個字,便讓老太太的手止不住的抖了起來。老太太太激動了,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伸向了封芽。封芽三步兩步的上前抱住了老太太,兩人站在門口抱頭痛哭。
家屬院里的人不多,也有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保鏢們都要忍不住下車保護封芽的安全了。還是黃思遠先反應了過來,抹干眼淚推著抱頭痛哭的娘倆回家。
抱頭痛哭的兩人被打斷了,回到家里終于不哭了。
封芽給外面的保鏢兼助理打電話,準備一份三人的早餐,把給二老準備的禮物一起送進來。
封芽輕描淡寫的說了下失蹤的經過,就是當年去參加比賽的路上,游輪在海上不知道因為什么沉了,她和一些參賽選手及時跳海后等待有船經過救命,結果好幾天不但沒遇到有船經過,還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等自己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海水沖到孤島上被島上的原住民給救了。不過島上的生活很原始,他們既無法跟外界取得聯系也沒有大船能送他們回家,他們只能住在島上等待有船只經過的時候求助了。也不知道是孤島的地理位置不好還是怎樣,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船只經過。直到這次布魯斯的船只失控擱淺在孤島上,他們才有船回來。他們跟布魯斯先回到Y國,通過使館取得了身份證明之后昨天才剛剛回來。
黃媽急著知道封芽在孤島上有沒有吃苦。
封芽站起身在黃爸,黃媽面前轉了兩圈,“你們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吃過苦的樣子嗎?黃爸,黃媽安心啦,孤島上雖然技術落后,但是生活條件還不錯。我這么聰明,被島上的老中醫收作弟子每天學習醫術,老中醫救治過的病人和家屬每天都會送吃食過來,我不但學了一身本事,還把身體養得好好的。”
“孤島上有華夏人?”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華夏人。他們是歷代從海上漂到孤島上的人的后代。島上也不只有華夏人的后代,也有其他國家人的后代,不過華夏人的后代多一些。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恰好是老中醫。島上就這一個大夫,所以待遇特別好,我跟著沾光了。”
說完,封芽借機給二老把了脈。脾氣郁結,肺氣耗傷,元氣消散,自己再不回來,這老兩口恐怕……幸好自己回來的及時。
封芽哄的兩人眉開眼笑的,三人一起吃過早飯。封芽像小時候一樣要顯擺自己給二老帶回來的禮物。二老寵著她,她想做什么都由著她。
“黃爸,你還喜不喜歡寫書法?我買了文房四寶給你。這個墨條是古法手工墨,非常適合寫書法。這兩支筆也是手工定制的,時間太倉促只拿到這兩支你先用著,這支彈性不錯給你寫楷書,這支細滑一點給你寫隸書。這兩個是龍井和大紅袍,我記得黃爸最愛喝這兩種茶。”顯擺完給黃爸的禮物,封芽轉過來拉著黃媽的手,“黃媽的禮物可能要晚一點到。”
“你回來就好。什么禮物不禮物的,黃媽不在乎。以后你可不能再出事了,這個是黃媽給你請的平安符,帶在身上。咱們芽兒還小,咱們好好考個大學先上學……”黃媽關心著封芽擔心封芽的未來,一邊念叨著一邊把平安符給封芽戴在脖子上。
封芽等黃媽給自己戴上平安符,把平安符塞到衣服里,用手拍了拍示意黃媽自己會好好戴著的。
知道黃媽擔心什么,封芽趁機安慰黃媽道:“黃媽放心吧,我在Y國這幾個月已經學完了經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