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么看我做什么?”
李長生也是男人,自然看出了幾位草原猛士的憂慮。
那是一種直覺感到威脅,眼神流露出的猜忌和戒備!
曾身為大燕國紈绔的李長生,可沒少在其他擁有嬌妻美妾的小官員臉上,看到過類似的表情。
一念及此,李長生就想到了因為對女帝無禮,而淪落到當(dāng)今下場的事。
“我李長生最看不起欺負弱勢者的人了,你們不必為今日之事?lián)暮ε拢 ?
他拍了拍胸膛,非常果斷的從洞螈背上跳下。
來到了幾位滿臉懵懂,不知道李長生人品好壞的猛士面前。
只見李長生抬手一揮,六角魚龍蠱的治療能力,凝聚為光團,打入幾位猛士身體之中。
一瞬間的功夫,幾人身上還在冒血的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種場面,著實是給草原人帶來了小小的震撼。
高階治療蠱,給人帶來生死人肉白骨的視覺沖擊力。
即便是在大燕國,像李長生這種專精治療蠱的四階蠱師也不常見。
故此賺來了陣陣驚呼聲,更是惹得雪山氏族的男女老少們,投來途遇神明般的注目禮。
“沒錯,這才是正經(jīng)的發(fā)展方向嗎,堂堂四階蠱師,居然會受困于情,導(dǎo)致被貶斥邊境,光是想想就覺得無語!”
李長生直起腰,作為被人看低了許久的紈绔,太少得到人們不摻雜異樣眼光的注視了。
而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李長生過于迷戀君九鳳女帝,犯下了大錯導(dǎo)致的!
現(xiàn)在來到了嶄新的環(huán)境,有了嶄新的開端,若是還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樣子,沉淪花叢之中,那純純就是沒腦子了。
“草原上花團錦簇,處處都是野花,除去了身份地位這層裝飾,不比女帝更香嗎?”
李長生露出和煦微笑,環(huán)顧一圈發(fā)覺是處處都有異域風(fēng)情。
頓時就覺得這趟草原來的太值得了。
“大人,您居然是,四階治療蠱師?”
被治愈了傷勢的猛士,瞪著本來就不大的眼珠,激動的面龐發(fā)紅。
“不錯,本命蠱正是治療類的。”李長生也不藏著掖著。
畢竟誰要是真的信了他這位治療蠱師戰(zhàn)斗力很弱,那一定是會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反而是放出了屬于治療類蠱師的弱點,才好扮豬吃虎,各種紅利一樣不落全占了!
“這怎么可能?太神奇了!”
另一位戰(zhàn)斗蠱師,草原猛士,盯著鋪滿地面的洞夜胡峰蠱,驚得倒吸冷氣。
現(xiàn)在的大燕國蠱師,都已經(jīng)甩開草原蠱師這么遠了嗎?
他們還在為了覺醒成為蠱師后,是選擇性價比更高的戰(zhàn)斗蠱蟲,還是最適合殘酷惡劣環(huán)境的治療蠱蟲頭疼的時候,大燕國蠱師已經(jīng)找到了兩面兼顧,把把抓把把硬的訣竅!
一種已經(jīng)隨著時間流逝漸漸遺忘,卻在目睹大燕國人之強大后,再次蘇醒的畏懼和被征服過的服從欲望,從骨子里升起來了!
“敢問李真人,大燕國蠱師,都像你一樣強大嗎?”
年紀稍長的雪山氏族成員走出,眼里含著一絲希冀追問。
李長生頓時就笑了,多好的忽悠機會啊!
“本真人走的是治療類蠱師路子,其實并不是很擅長戰(zhàn)斗,若非今日那深沼氏族做的太狠了,讓人看不下去,本真人也不會貿(mào)然插手到無關(guān)的戰(zhàn)斗中的。”
擺明了是過路人,出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仗義立場,再度把身上的光環(huán)鍍了層金。
“幸虧真人出手幫助,否則雪山氏族就要滅亡了。”
“真人只是治療類蠱師,卻輕易擺平了強敵,大燕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