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云和慕佳安頓時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們夫婦也是朝元三重,正在煉化的也是木屬性靈氣。
再想到他們三個宗門,同時遇到生意上的困難,被逼的不得不來錦城。
情況一般無二。
如果不是遇到的陸明陸公子,如果不是和陸明公子住的很近……
大概皇帝趙顯怕驚擾到陸明,打草驚蛇,他們夫妻估摸著也被“失蹤”了。
夫妻二人背后瞬間被汗水打濕,顫抖的擦著冷汗。
“多……多謝陸公子。”
陸明道:“這是你們俠義之心結出的果,城外茶棚初見我們只是陌生人,并未打招呼,后來知道我因為石老太的事,欲殺裘鴻等人,你們追上來想要保護后輩,我等才結識,算是朋友。”
夫妻二人慶幸。
“萬幸遇到了陸公子您。”
一行人腳步聲清脆,目標明確向著血氣中心走去。
宮內宮女太監見到,紛紛驚慌的躲到一邊。
陸明也不理會他們,只是無辜的人而已,皇帝趙顯干的事,恐怕除了心腹沒幾個人知曉。
很快一行人到達目的地。
一座寬闊圓形的院子,周圍五六丈高的院墻,沒有窗口,將里面遮蔽的嚴嚴實實,墻壁上流轉的光輝,顯然又是銘刻了陣法。
門口有十幾名侍衛,看樣子是死忠。
看到陸明等人過來,也不逃遁或者后退,紅著眼睛就沖殺上來。
“哼。”
唐俏兒瞧見這些人,上前一步,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頓時寒霜如漣漪散開,前方凝結實體的冰霜,將眾人凍得結結實實,如同嵌入玻璃內的人偶。
一陣微風吹來,冰塊咔嚓破碎,侍衛各個分成數個碎塊。
他們體內早已凍僵,血液沒辦法流出,這些晶瑩剔透的冰塊,倒顯得有些奇異的美,在陽光下折射著光芒,散發縷縷寒氣。
唐俏兒一揮手,卷來一股勁風,將冰塊掃到旁邊的草地上。
再向前走去,瞧那早就布置了陣法的墻壁,并且劍指輕彈,冰霜劍氣射出。
連護衛宮城的大陣都無法阻擋,這里的陣法又有何用?
摧枯拉朽。
嘭!
五六丈高的院墻,如被炮彈轟破,嘩啦啦碎開,露出一道可供馬車通行的寬闊門戶。
里面洶涌澎湃的血氣襲面而出,入目所及,盡是血紅色。
鄧云等人紛紛掩住口鼻。
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濃郁吹的兩旁草木枯敗,樹葉上瞬間了一層薄薄的紅色,好似被血漿染上般。
鄧云等人駭然色變,運起靈力將血氣攔在體外,并將鄧卿兒等晚輩護在身后。
“卿兒小心。”
年輕弟子也靈醒,果斷躲在師長背后,小心的看向打出豁口的院墻。
其實陸明和柳遲枝也動用不了靈氣,只不過鄧云等人下意識的忽略了,只以為他們是高人,豈懼區區血氣,陸明滿臉無奈。
好在唐俏兒知曉,一步上前,輕輕吹了口氣,頓時靈力化作透明薄幕加三人護住。
待到血氣稍微散了些,凝目向里面看去,只見五六十丈方圓的院內,是一個巨大的湖泊,里面流淌著的是濃稠的血漿。
湖泊中心,一株并蒂蓮散發著詭異的妖光,刺眼奪目。
并蒂蓮的其中一朵,很是旺盛,花苞巨大,另外一朵卻顯得憔悴,葉片枯萎,仿佛仿佛這朵蓮花被另外一朵血蓮吸干了精氣般。
皇帝趙顯就漂浮在血池上,身軀枯如骷髏,幾個拇指粗的血管延伸而出,直接扎到那朵旺盛的蓮花中,仿佛在用自己的血液滋養著血蓮。
至于韓掌門、狄掌門昏迷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