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魔窟整體建筑風(fēng)格偏陰森,空洞洞的白骨,掛在干枯樹枝上的人皮,魔氣森森……
“這是三陰土,也叫陰封泥。”陸明低頭抓了幾粒泥土握在掌心,冰涼涼的陰氣要直往肌膚里面竄。
“只有在山陰處的百年老墳,且最少有十幾座連在一起,靈氣氤氳之下,兩三百年便會誕生一二兩,常用來培養(yǎng)僵尸。”
陳長易只感覺腦袋后面汗毛直愣愣的炸起。
“小友好見識,這玩意兒在我們綠玉藤國是禁物,沒想到寒天魔窟的山峰,卻由三陰土壘起,大概有數(shù)億均了。”
一股股涼意在他心底誕生,一均大約三十斤,不敢想象培育出如此多的三陰土,需要多少老墳。
陰沉沉的烏云只到半透明的山峰半腰處,薄薄的霧氣在山巒間滾動,隱隱在云霧間似乎有慘叫聲,連綿不斷。
肉眼可見,山峰各處插入實際上到了近百丈深的釘子,其實是個個洞窟,因為三陰土整體半透明,為了避免洞窟內(nèi)情況被其他人看見,采用漆黑的磚石在洞壁砌了一層。
可在遠處看去,山峰像是個被細密的黃蜂尾后針釘入了軀體,凄慘慘受萬重折磨。
陳長易硬著頭皮,問了路過的年輕弟子。
“陳溫紫?不認識。”
“滾!”
“白骨殿的弟子院?往東邊去,過了那座骷髏山就能見到。”
“……”
無論弟子是否回答,態(tài)度如何,陳長易都是恭恭敬敬,陪笑著遠去。
好在骷髏山距離不遠,問了三五個人就到達目的地。
道路兩側(cè)白骨森森,橫七豎八的空洞洞肋骨遍地都是,更加恐怖的是,沒有雜草掩埋,更無塵土遮蓋,不知道共計有多少具尸骨。
過了骷髏山,便是弟子院落,這邊的弟子皆在二十上下,比先前那些年長些的弟子態(tài)度好上不少,知道陳長易是過來找女兒的,立刻有幾人上前道:
“原來是找陳師姐的,她應(yīng)該在煉骨堂煉制白骨傀儡,伯父, 還有幾位,請跟我們來這邊。”
有寒天魔窟的年輕弟子帶路,找明方向,快速向煉骨堂走去。
陳長易知道女兒消息,松了一口氣,至少信上不是假的,一邊走著,一邊客氣的向帶路弟子問道:
“這位小友,小女離家太久,不知她在宗內(nèi)表現(xiàn)如何,還請告知一二。”
帶路的弟子笑道:“陳師姐天賦很強,尤其是煉制傀儡一道,才入門三月就能使草人傀儡靈動自如,上次白骨殿外門大比更是第一,提出的煉骨新法使得三階白骨傀儡速度強上一成,得到白骨殿骨幽長老看中,要選為親傳弟子呢。”
陳長易聽的一臉糾結(jié),既為女兒高興,可所學(xué)的皆是魔道手段,與家傳相悖,想要反駁,這里又是人家的大本營,幾次張開又閉上,頗為郁悶。
帶路的弟子仍在夸獎:“ 這次在煉骨堂煉制的應(yīng)該是新式的白骨傀儡,如果成功,絕對能傲視宗門三大殿。”
他口中說的傲視,自然是和他同一期的弟子,在往上肯定不是對手。
陳長易聽的更加難受,自家處在道韻充足的綠玉藤國,怎么就誕生了個兒在魔道如此有天賦的女兒?
“以后陳師姐在骨幽長老培養(yǎng)下,新入門的弟子也不一定是她對手,不出意外定然合真境。”年輕弟子不吝嗇于吹噓,眼中盡是崇拜。
“哎,伯父您看,陳師姐出來,應(yīng)該煉制成功了。”
兩人聊天間,陸明一直旁觀,見年輕弟子幫著引路,若有所思。
前方白骨堂的一間密室內(nèi),走出位靚麗少女,小圓臉,看著可可愛愛,但身側(cè)卻站著一具白骨骷髏,一道道陰森的血紋在骨骼上彌漫,看著就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