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兒本想著去找米多余玩,結(jié)果剛出宗門人就被綁了。
楊逸只看到一道身影快速閃過,然后他可愛的小師妹人就不見了。
楊逸頓覺不妙,趕緊大喊:“有敵襲。”
水月宗的弟子、侍衛(wèi)聞言紛紛聚攏過來,但什么也沒看到。
楊逸快速給靈虛宗主發(fā)消息,靈虛宗主聽聞自己的女兒在宗門口被擄走了,快速趕來。
靈虛:“可有看清那賊人長什么樣?”
楊逸蹙眉自責(zé)道:“沒有,我剛和小師妹走出宗門,人影一閃小師妹就不見了。”
靈虛宗主暴跳如雷,“何人敢在我水月宗擄人,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今日你們準(zhǔn)備去哪?”
楊逸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小師妹打算去找星辰宗米多余的事給說了。
靈虛聞言:“那你去星辰宗看看他們小師妹可有事,說不定能有一絲線索。”
“算了、算了,還是我去吧,這人境界怕是化神之上,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王靈兒被人敲暈扛到了一個(gè)奇怪的山洞,明明是白天,可四周卻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影風(fēng)他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黑暗,不說修為在身,即使沒有修為他們也能輕松在黑暗里看清東西。
收到影殺閣的信息,林夕言勾唇,“等過了今天,我已經(jīng)還是那個(gè)被大家吹捧和羨慕的存在,一個(gè)臭乞丐也妄想奪走我身上的光環(huán)?”
說這話的林夕言早就忘記了她才是那個(gè)乞丐,米多余兄妹人家的職業(yè)可是自由撿破爛人。
“你們宗主你,我有事找他。”
榆木腦袋和田記兩人正在給宗門口的魚喂吃食,聽到聲音扭頭,見是水月宗的大人物,田記趕緊接話道:“在宗主峰,我這就去稟報(bào)宗主。”
田記以前在金鋼峰的時(shí)候、這種傳達(dá)信息的活沒少干,所以他下意識就這么回答了。
可他突然想到自己可是仙子請回來種地的啊,算了算了,大不了以后讓仙子給自己加雞腿。
玄冥一臉懵看著田記,“你不是老六的農(nóng)業(yè)師?”
田記嘿嘿傻笑道:“是的、是的,水月宗宗主找你我總得通傳一下不是,免得人家說我們星辰宗沒規(guī)矩,回頭宗主你給我加點(diǎn)薪水就行。”
玄冥……敢情這是沖著靈石來的啊,不愧是老六的員工啊,這要錢不要命的性格真是一樣一樣的。
玄冥點(diǎn)頭扔給田記一塊上品靈石。
田記瞪眼,沒想到星辰宗的人都這么豪橫,喜滋滋的抱著靈石回去找米飯桶一起分贓了。
殊不知玄冥心里想的是,給你一塊上品靈石,以后宗門傳話就靠你了。
哈哈哈……再給錢是不可能的,一塊上品靈石一輩子工作可還行?
田記要是知道玄冥想啥非得吐血不可,以為是大氣的,結(jié)果還是和金鋼宗一樣是個(gè)黑心老板。
玄冥看著門口走來走去的人,“靈虛宗主今日怎么想起來要來串門子了,只是你這兩手空空串門咋好意思的?”
靈虛……瑪?shù)卤耍忌稌r(shí)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敢情丟的不是她閨女他不心疼唄。
靈虛宗主黑著臉道:“我閨女失蹤了。”
玄冥:“你閨女失蹤了又不是我閨女失蹤了。”
靈虛宗主:“我閨女是想過來找你小徒弟的,結(jié)果就失蹤了。”
玄冥怒瞪著他:“什么意思?你閨女失蹤了就是我小徒弟干的了?”
靈虛黑人問號臉:“我什么時(shí)候說這話了?”
玄冥:“那你這話啥意思?”
靈虛宗主:“我沒啥意思,就是問問你小徒弟還在宗門嗎?看看還能聯(lián)系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