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笙發(fā)展了一個眼線,自己也不用滿街的找人了,她的時間寶貴,花點兒錢能解決問題,她也不會吝嗇。
不過花了錢還是不安心的,要賺回來更多的,心里才踏實。
沒辦法,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兜里沒錢心里就很慌,誰讓她有個會享受的師父,還有個無底洞一樣的祖父,樣樣都要錢啊。
打發(fā)了蕭云松,云笙又開始考慮賺錢大計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唄。
要賺錢自然是去找他的賬房商議,哪知道林清遠出門兒了,有人約了他喝酒。
蕭云笙就溜達著去看了塵大師了, 他做法事也辛苦了,慰問一下。
了塵大師最近都閉門不出,親自做法事,效果顯著,現(xiàn)在養(yǎng)煞井已經(jīng)沒有煞氣浮現(xiàn),邪魔也快被消磨干凈了, 整個院子處處佛香,已經(jīng)沒有剛開始的陰森荒涼。
“你怎么有空來了?”
“我來關(guān)心你啊,再說這是我家,我還不能來的嗎?”
“能啊,你關(guān)心本座,好歹帶著點兒禮物,空著手來的?”
“大師啊,出家人安貧樂道,不要在乎這些外物,要看心意,我的心意到了,不比什么重要?”
“若是別人,我會相信人家的誠心,你吧,還是禮物能代表你的心意。
哎,我都十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為了你家,真的是要熬干了本座這把老骨頭了。”
蕭云笙撇嘴:“大師您貴庚啊?您這老骨頭這么經(jīng)不住熬的嗎?”
了塵大師也笑了:“方外之人 不注重年齡,只看本事,閑話不說,你來的正好,我要解開封印, 查看一下邪魔滅掉沒有,你來護法吧。”
說到正事兒,兩人都嚴肅起來,蕭云笙甚至取出師父送她的一串五帝錢,能護身能打人,專打神魂,她平時都舍不得用。
五帝錢的金光讓了塵多看了一眼:“好東西,你若是有你師父一半兒的功力,本座也不用如此辛苦,區(qū)區(qū)養(yǎng)煞井,揮手間就能凈化了。”
云笙道:“我才十六歲,我?guī)煾付及耸肆耍阌X得我可能有他老人家一半兒功力嗎?”
“修行中人看天賦,不看年紀,有的幾歲能悟道,有的蹉跎一生,照樣一事無成。”
蕭云笙想翻白眼兒, 她就是那個蹉跎一生的唄。
這和尚怪不得能坐到住持的位置呢,這說教的功夫就很厲害。
聊著天不耽誤解開封印,兩人小心靠近一些,和普通的枯井一樣,沒有一絲的陰煞氣了。
“這是好了嗎?”
了塵反而皺眉:“不對, 太干凈了。”
“哦,你什么意思,干凈還不好嗎?”
了塵嚴肅道:“正常情況下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凈化,現(xiàn)在又多個邪魔,又得增加時間了,現(xiàn)在卻這么干凈,你覺得正常嗎?”
“確實不正常,不會是大師你超常發(fā)揮吧?”
了塵無語了,“得下去看看,我懷疑這邪魔跑了。”
“跑了嗎?誰下去?”
了塵看著她,眼神清澈,卻也能讓她明白,肯定不會是他自己。
云笙裝傻:“為了天下蒼生,大師要身先士卒嗎?我在精神上支持大師,你去吧。”
了塵算是明白了,對這位你就不能客氣,“你去,我得守著外面,還有尸骨沒有取完呢,別裝傻,不然我們都撤了,你自己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