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人抓我腳啊,什么臟東西?”
蕭云藍尖叫,其他人也緊緊的趴在井壁上:“也有人摸我的腿,不會是色鬼吧?”
周良安:“都閉嘴吧。”
終于,齊元安冒出來, 一摸臉,沒好氣道:“你們想把我給淹死嗎?都擋在上面,我怎么出來?”
蕭云藍歉意道:“不好意思啊, 蔣老弟, 你還好吧?”
“沒死就算好了, 這都是水,咱們往哪兒去找人?”
周良安觀察一番,道:“那里有個洞口,大概是從那兒往外走的,這個井挺有意思的。”
“可不是有意思嗎?我妹妹說這井里埋著一百多具尸首呢,你們不覺得這井水有點兒涼的嗎?”
這么一說, 眾人都打個寒顫,確實涼颼颼的, 像是骨子里那種冷。
“快爬上去啊,出去了,你閉嘴,別說了,上面有大和尚們做法事呢,能有什么事兒?”
齊元安覺得二舅兄腦子有問題,你這時候講的恐怖,不是打壓士氣的嗎?
“我先來,主子你墊后吧。”
這次周良安打頭,主子這運氣不怎么好呀。
挨個兒爬進洞口,越走越寬闊,最后都能直立起來了,竟然是個地道。
地道很古樸,不知道修建了多少年了, 墻壁上都是青苔,還有不知名的蟲子爬過,就挺嚇人的。
“我妹妹真是膽兒大啊,這種地方我都害怕,她敢獨自一人闖進來,真不愧是我蕭家的女兒啊。”
齊元安道:“蕭家男兒都沒出息,云笙才不得不努力啊,二舅兄,你們幾個當哥哥的不覺得羞愧嗎?”
蕭云藍不服:“我們家的事兒不用你管,你還沒入門呢,就得罪舅兄,不想娶我妹妹了嗎?”
齊元安能屈能伸,“是我的不是,二舅兄別生氣,不過你們幾個真的不能混下去了,云笙很辛苦了,還要來教導你們,你們的心里能下得去?”
蕭云藍:“你得問大哥,問三弟,我是最乖的。”
“嗯,乖的去考狀元了,那我先恭喜二哥了。”
蕭云藍:“……”
你對我家是有多了解?
“都別說了, 好像不太對。”
“哪里不對?”
“這個地方剛剛走過,這是我刻下的記號,現在又回來了。”
蕭云藍心中發毛:“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原地打轉?鬼打墻?”
齊元安也蹙眉:“之前咱們就遇到過一次,現在又來?難不成跟上次的人是一伙兒的?”
“難說不是,怎么辦?”
齊元安道:“云笙能出去,肯定有辦法的,我記得遇到這種情況最好閉上眼睛,不被視線干擾,就能走出去了,有時候人的眼睛也會騙人的。”
曾經在戰場上遇到一次,就是用這種法子走出來的,也是蕭云笙指引,他記下來了。
那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幾次并肩作戰。
難道蕭家這個養煞井也是北金那幫人做的嗎?
回頭好好調查一下,齊元安把這個異常記在心里了。
“大家都搭上前面人的肩膀,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許睜開眼睛啊。”
周良安打頭,閉著眼睛摸著墻壁,一步步小心走著。
其他人跟著學,蕭云藍也一樣,只是心中忍不住的胡思亂想,這種環境之下想要心如止水,除非是圣人了。
“那個,我能說說話嗎?”
“你想說什么?”
“前面這位兄弟,你這肩膀有點兒瘦弱啊,個子還這么矮,是個爺們兒嗎?”
“嘻嘻,你睜開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竟然是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