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笙等著田東家應(yīng)付完了來人,氣哼哼的坐下,胸口急促的喘氣,眼前一陣發(fā)黑, 差點兒就暈過去了。
蕭云笙趕緊取出一顆藥丸,讓伙計給他吃下去,田東家才緩過勁兒來,真的是差點兒就氣死了。
“田東家,千萬別動氣,你這身體可吃不消的,你兒子還年輕,又單純老實,撐不起家業(yè),你若是走了,你家可就徹底敗落了呢。”
海棠給他倒了茶,田東家喝下去,感覺好一些,感激道:“多謝姑娘們, 你們都是好人呢。
這個人是絕味樓的掌柜, 早就打我家鋪子的主意了,給的價錢又比市面上低三成,這不是明搶的嗎?
我不肯放手,就幾次來氣我, 真的是惡心又無恥,卑鄙至極。”
蕭云笙道:“你既然知道,還這么生氣,這不是讓他們?nèi)缫饬藛幔磕憬袢諝獠凰溃€會有來日。
絕味樓還真不是現(xiàn)在要買你的鋪子,而是要等著你氣死了,你兒子單純不諳世事,又不會經(jīng)營生意,你家那些族親們又想著來占便宜, 到時候你兒子扛不住會賣的更便宜,他們付出的代價更小,跟白撿的一樣。”
田東家又忍不住生氣了,“他們家好歹也是侯爵,怎么會如此無恥?”
蕭云笙:“窮人乍富,小人得志,胃口貪婪,吃相就難看些。”
田東家終于看明白了, 這位小姐是有真本事的,不管是看出自家有個不爭氣的兒子,還是救了自己的命,都值得信任。
“還請姑娘救我,哪怕我要賣鋪子,也不會便宜了宋家,我咽不下這口氣。”
蕭云笙笑了,“任何人都咽不下氣,他們的手段太下作了 ,不只是你,這條街上所有的酒樓都是被他們算計的,宋家胃口不小,要吃下整條街的酒樓生意。”
“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蕭云笙也好奇 ,“今日也沒有客人,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吧。”
田東家關(guān)了門,給伙計放了假,暫時不做生意了。
很久沒有這么悠閑的逛街了,感受著街上的熱鬧祥和,田東家漸漸露出久違的笑容,愁緒都散了不少。
蕭云笙觀察的是這街上的鋪子,大概有一百多家鋪子,這條街主要是做吃食的,有點心鋪子, 酒水鋪子,干果雜貨等等,大多是跟吃食有關(guān)的。
顧客也都是中上層的客戶,大多是有身份有錢的, 看的就是品質(zhì),不大在乎價錢。
田東家道:“原本有五家酒樓,大家各有自己的招牌,有的擅長做雞,有的則是素食做的好,大家雖然有競爭,倒也相安無事,各自做自己的生意。
自從絕味樓開業(yè)以來,就剩下我自己了, 他們還不會放過我,真的是要一家獨大,霸占整條街的酒樓生意呀。”
蕭云笙已經(jīng)逛到了街口 ,瞧完了整條街的風(fēng)水,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你家也撐不過十天,這不是你們能力不行,是被人算計了的,你跟我來。”
蕭云笙帶著他進(jìn)入一家茶樓,點名要了一間包廂,此時正是午后陽光正盛的時候,打開窗戶,蕭云珠指著絕味樓樓頂,道:“你看看,那里有什么異常的?”
田東家仔細(xì)看,“好像有光閃過。”
“不錯,你再看那道光,是不是正對著你家酒樓牌匾?”
“還真是啊?這是風(fēng)水之中的煞氣嗎?”
上年紀(jì)的人都信鬼神風(fēng)水, 田東家驚駭欲絕,怪不得別家酒樓都挨個兒倒閉,原本是被絕味樓算計了,真是太卑鄙了。
“田東家還懂這個?不錯,省了我費(fèi)勁兒解釋了, 絕味樓的頂樓肯定有一座風(fēng)水陣, 那面八卦鏡對準(zhǔn)誰家,誰家就會倒霉。
就像你曾經(jīng)看到的那樣,要不散財,關(guān)門大吉,嚴(yán)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