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笙不大明白,歷代先祖都是光明磊落,潔身自好,鐵骨錚錚的大英雄,怎么就生出三哥這般無賴之人呢?
或許是祖宗們的叛逆都聚集在他身上了,她這個三哥算是沒救了,不求他有什么出息,活著不禍害人就好。
蕭云松能看出妹妹的嫌棄來,面上不顯,心里其實也是介意的,老子英雄兒好漢,誰提起蕭家都是一臉敬佩,說起他就是一臉的嫌棄,好像他不配做蕭家子孫似的,這誰受得了?
蕭云笙到底還是跟著他去了勾欄瓦肆,為了方便行動,換上了一身男裝。
打扮的比蕭云松還英俊瀟灑,玉骨扇拿在手里, 龍行虎步,氣質卓然,蕭云松倒像是跟班兒小弟似的。
“云笙啊, 我覺得你應該是個男孩子的,投胎的時候是不是搞錯了?怎么就是女孩子了?”
蕭云笙給他一個白眼兒,“我若是男兒,你不是更沒用了嗎?”
“行吧,當我沒說,梅老板的戲樓叫梅香閣,是這一帶數一數二的戲樓呢,每次出場都爆滿,最近少有這么火的戲子呢。
不過他現在親自出場的時候不多了,都是帶弟子, 一般都會去各大家族唱堂會的?!?
不管哪一行,只要是做到頂尖兒,都是是非賺錢,非常忙的,梅老板的檔期都排到了三個月之后了。
“那咱們來戲樓不是白來了嗎?”
“還真是巧了,今晚上梅老板會登臺露面,畢竟老不露臉,那么多捧著他的老顧客也不樂意啊,丟掉這部分的顧客,對他的名氣也不好?!?
“那就好?!?
兩人進入梅香閣, 人聲鼎沸, 已經坐滿了人, 蕭云松是???,有自己的常年包廂,直接進去了。
包廂有竹簾遮擋,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私密性挺好的。
伙計上來茶水,干果, 一些點心,行李退下了。
“伺候的不錯啊,這地方要多少銀子?”
“一年也就一百兩而已,不過點心,茶水要額外收錢的,我點的最好兒,二兩多銀子吧?!?
蕭云笙嘆息,“你知道祖父一頓飯是多少錢嗎?”
“祖父?這個不知道。”
蕭云松對祖父的記憶還是停留在小時候,很威猛嚴肅的老人,花白的胡子,高大魁梧的身材,一瞪眼他都嚇哭了。
蕭云笙道:“五十文, 不超過這個數,還是和我一起吃的,若不是照顧我,他一頓飯頂多二十文?!?
蕭云松訕笑:“祖父也太儉省了,咱們家又不差這點兒吃的。”
“祖父少吃點,他孫子就能大手大腳的花錢享樂了,老人都這樣,你不必覺得愧疚,該怎么花就怎么花,該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誰讓你會投胎呢。”
蕭云松,我覺得你在陰陽我,雖然沒證據。
……
此時的戲樓后臺, 梅清影正在供奉祖師爺,三炷香點燃,轉身去了另一個牌位,直接滴了血在牌位上面,繼續供奉。
血液消失,牌位閃了閃, 戲子鬼竟然出現了, 一臉的憤怒不甘,他都死了 , 竟然還不放過自己。
“師弟啊,怎么這么看師兄?。吭蹅儙熜值苈撌?,大紅大紫,讓無數人仰慕尊敬,這不是很好的嗎?”
戲子鬼的花名叫小玉樓,天生一副好嗓子,只是梅清影是師父的兒子,嗓子不如他, 就另辟捷徑,讓小玉樓在幕后唱, 梅清影在前臺裝扮表演, 說白了就是假唱。
小玉樓從小就被買進戲班子的,賣身契都在梅家父子倆手里,也不敢反抗,直接替他唱了十多年。
事情的轉折就在河間郡王身上,這位喜歡釣魚,去河邊釣魚的時候,遇到了練嗓子的小玉樓,就被他迷住了,買回家來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