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松在三哥哥古怪的目光下去了宋家,不過沒有進門,只是遠遠的看了看。
齊元安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站在她身邊,也認真看著,雖然不知道看什么,主打就是一個陪伴,云笙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你看什么?”
蕭云笙回神,看到他那副樣子,沒好氣問道,好像你看得懂一樣。
齊元安:“我瞧著宋家這宅子不大舒服,壓抑的緊。”
蕭云笙多看了他一眼,之前就知道他雖然不懂道術,但是感覺很敏銳 , 能察覺常人不曾察覺的陰煞怨氣。
“真的假的?”
“真的,尤其是那個方向, 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齊元安指了一個方向,蕭云笙徹底驚訝了,這就不是蒙的,是真的能看出點兒問題來。
“那是靈堂的方向, 宋家沒有大操辦,畢竟這么死的不太正常,而是找和尚來超度, 只要少數親朋來吊唁。”
“哎,一尸兩命,人間最慘莫過于此了。”
兩人聊著天,就看到一輛馬車急匆匆的停下來,馬車里哭聲震天,丫鬟從車上扶下來一對老夫妻,看他們悲痛欲絕的樣子,應該是白氏的父母了。
“老爺,夫人,你們節哀啊。”
“我好好地女兒就這么沒了,我怎么節哀?宋家說的好好的,照顧他們母子很盡心,怎么突然就沒了?
我的女兒啊……”
白夫人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暈了過去。
丫鬟亂成一團,去找大夫的時候,蕭云笙出手了,取出銀針在她人中,胸腹扎了幾針, 白夫人緩緩醒了過來。
“多謝姑娘相救,老夫趕著去見女兒最后一面,怠慢姑娘了, 你留下地址,該日我們親自登門道謝。”
蕭云笙道:“你們見不到你們女兒了。”
“為什么?”
白老爺不明所以,宋家就在眼前, 女兒是突然發作, 孩子沒有生下來難產走了,還不能看一眼?
“不信你們就去試一試,我是鎮國侯府蕭家大小姐,有事兒可以來找我。”
蕭云笙說完就走,留下愣神疑惑的白家二老。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們還是 要見女兒最后一面,最起碼知道她怎么死的,只可憐了那未出世的小外孫了,都沒有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宋文書頹廢陰郁,像是失了魂兒一樣,二老進來,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 悲痛的說不出話來, 給二老請罪,也是難受的想陪著妻兒一起走了。
宋家其他人都在,都是眼眶紅紅的, 比他們的悲傷只多不少。
就連宋玲瓏也是披麻戴孝, 哭的楚楚可憐,差點兒暈厥。
白家二老也不好責備他們,誰也不想發生這種慘劇,只能怪女兒命不好了, 道:“我看看女兒最后一面。”
“不行!”
宋夫人反對,語氣激烈,察覺自己有些反常了,又換了語氣勸慰:“你們別誤會,我是怕你們受不住了,我都不忍心看的,那可是我的大孫子啊, 就這么沒了,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家二老沒多想,“節哀,只怪我女兒沒有這個福氣,你們應該早點兒通知我們的, 也不至于我們現在才趕來,女兒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見不見的不重要,我們把身后事給辦好了,讓他們走的順當一些,別打擾他們了,太讓人難受了。”
宋夫人讓下人把他們帶下去,“活著的人得好好活著,親家二老去休息休息,喝點兒參湯,你們可不能垮了身體。”
這么體貼,理由也能接受,白老爺心里那點兒芥蒂也就散了,剛要離開, 白夫人卻突然道:“不行,我要看一眼,不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