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笙話音一落,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白氏眼底流下血淚,竟然緩緩跪下了,讓蕭云笙趕緊扶著, “你們都先出去,這里交給我了。”
“你小心。”
蕭云笙點(diǎn)點(diǎn)頭,揮手讓他們出去。
用靈氣感受她的腹部,竟然有微弱的跳動,但是現(xiàn)在想要讓她自己分娩是不可能了,蕭云笙只能道:“我得把孩子剖出來了, 你 ……”
白氏此時的情況就是活死人,半死半活,不死不活,剖腹也不會感到痛 ,蕭云笙叮囑什么也是白搭。
索性直接動手,遲則生變。
以防萬一,蕭云笙戴上專門隔絕陰氣的手套,這是用秘法做的,可以一代代流傳下去。
這副手套是蕭云笙 自己做的, 紫陽真君教導(dǎo)徒弟很懶的, 什么都指望祖師爺留下來,萬一壞了呢?不是失傳了嘛?
要徒弟自己學(xué)會做,學(xué)會煉制法器,自己畫符,這才是真正的為師之道。
他是不會承認(rèn)自己懶的,把大道理說的一套一套的,蕭云笙小時候乖乖聽著, 樣樣照做,把自己累的每天睡一個時辰。
長大了被坑的多了,漸漸有自己的想法,就不會被師父騙。
蕭云笙掀開她的衣服,臉色大變,這肚皮上竟然畫著符文,也就是符文的加持,孩子還活著。
難道這孩子是故意留下來的?
世上不僅是有除魔衛(wèi)道的正道修士,還有為了強(qiáng)大不擇手段的邪修啊,嬰兒是先天之體,靈魂純凈,一向是邪修的最愛,難道被邪修盯上了?
蕭云笙來不及多想, 先用自己的血液來破除符文,然后盡快取出嬰兒,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活。
這邪修的符文是要把孩子練成鬼嬰的,一旦成功了,堪比鬼王,無比強(qiáng)大,蕭云笙都得跪。
她不知道的是, 剛用鮮血破除了符文, 遠(yuǎn)在京師的一間宅子地下室里,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猛然睜開了眼睛,“有人破了老夫的功法?何人如此厲害?”
嗖一下消失不見,沖著城外飛奔, 滿城的烏鴉嘎嘎亂叫,驚擾了熟睡的人。
打更的更夫看到這種異象,心中發(fā)毛:“這是什么邪祟問世了嗎?”
宋家宅子里,正在守著棺材給火盆里添紙錢的宋文書, 喃喃自語地懺悔著,淚流滿面, 不斷地擦一擦,不知道是為了白氏,還是為了自己那個可憐的孩子。
伺候的下人昏昏欲睡,都在打瞌睡,突然,宋文書緊緊捂著心口,一大口血噴了出來,然后跟噴泉似的,怎么都止不住了。
嚇壞了眾人,趕緊去找宋侯爺,宋玲瓏也被吵醒了,看到這種情況也是臉色大變:“大哥做什么了?”
伺候的小廝道:“沒有做什么,只是跟大奶奶說對不起她了, 讓她原諒的話,說著說著就這樣了。”
宋玲瓏氣不打一處來,廢物,做都做了,要什么原諒?
你想要原諒不如自己去死,這不是更干脆?
最煩這種又窩囊,又不敢做壞事兒,還想要好處的人了,你做了就得認(rèn),不是你死就是別人死,做完又后悔,不是又當(dāng)又立的嗎?
宋玲瓏多年的經(jīng)歷造成她的性格偏激,做就做純粹的惡人,要不就不做,敢害人就不怕他們來報(bào)復(fù)。
不得不說,這種人反而混得開,普通的都是有壞心沒有壞膽兒, 想想還行,做是不敢,頂多是嘴巴上痛快幾句,被逼著做了,也過不起自己良心那一關(guān),這才是正常的。
“現(xiàn)在怎么辦?”
“糟了,大少爺斷氣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宋文書雙目瞪的老大,五官流血,已經(jīng)沒了氣息,死狀恐怖。
"我的兒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