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了小僵尸,蕭云笙也坐在地上, 大戰(zhàn)之后的疲憊讓她渾身無力,真的是險象環(huán)生啊。
“金六怎么回事兒啊?”
蕭云松最在乎這個兄弟了,戰(zhàn)斗力超強,腦子還不聰明,帶出去也賊有面子。
可是現(xiàn)在金六竟然打自己人,不聽話了,看來只能舍棄,就很遺憾。
蕭云笙道:“他是被人控制了,那個骨頭哨子用的是他的頭蓋骨做的, 又攝取了他的一魂一魄,所以遇到那個人,只能聽他的吩咐了。”
“頭蓋骨?沒了還能活嗎?”
“這就涉及到了巫族的一門邪術了, 成活率很低,一萬人里面能有一個活著的都不錯了, 金六現(xiàn)在的腦袋是特制的骨頭接上去的,頭發(fā)也是假的。”
“啊,我竟然不知道。”
“你又不是他婆娘,同吃同睡同洗澡,兩人沒什么秘密的,你能知道就奇怪了。”
蕭云笙不耐煩懟他一句,話這么多,還是累的不夠狠。
“我就問最后一個,他能醒來嗎?”
“能的,不過想要徹底解決,就得把魂魄找回來,但是魂魄齊了,他的記憶就會恢復,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傻呆呆的跟你做小弟了,你說,要不要找回來?”
這也是蕭云笙對自己三哥的一個考驗,看他到底是不是自私,為了自己, 不顧別人生死。
蕭云松想了想,“當然是找回來了,交友最重要的是以真心換真心,我若是只想要個聽話做事兒的小弟,失去一個真正交心的朋友,多不劃算啊。”
蕭云笙嫌棄道:“若是他恢復記憶,肯定不要你這個朋友,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他的來歷很重要嗎?”
就在此時,一陣嗚嗚聲響起來,是白小姐,她跪在地上看著孩子,臍帶還沒有剪短呢,只是渾身冒著黑煙,很痛苦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
蕭云笙已經出手,給她額頭上拍了一張聚魂符,還把她身上所有的符文給清理掉, 白小姐漸漸好一些。
孩子的臍帶也剪開,蕭云笙隨身帶著藥包,按照普通孩子一樣給收拾干凈,只是這孩子不哭不鬧,顏色還發(fā)黑,一點兒不像個正常孩子。
“這該怎么辦?”
黑袍人跑了,真是丟下一堆的爛攤子呀。
蕭云笙抱著孩子,道:“我去一趟大相國寺,這孩子吸收的陰氣太多,得想辦法祛除,不然難活過三天。
至于白小姐,先讓她留在這兒,我跟了塵大師商議一下,再來處置她。
二哥,三哥,你倆留下來照看, 阿齊,你去安頓白家二老。”
大家分頭行動,林清遠有一些感悟,跟著齊元安離開,回家讀書,也是閉關,思考這次打斗帶給他的感悟。
且說蕭云笙連夜去了大相國寺,直接從后山爬上去的,奔著了塵的房間去了,跟個采花賊似的。
幸好了塵大師沒有休息,合衣打坐,看到她一臉無奈:“蕭施主,你也是修道之人,怎么如此不講禮數(shù)呢?”
“都是自己人,太熟了, 講禮數(shù)不是見外了嗎?”
了塵大師無語,熟什么呀?認識不過幾個月而已,“什么事兒?”
“給你看樣好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呢,結果打開一看,是個孩子,真是刺激呀!
了塵大師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失策就是認識了她,這幾個月的驚嚇比過去二十年都多。
“這孩子……,難活,你想讓我救他?”
“你聽我說完,就知道這孩子必須要救了……”
蕭云笙一身的狼狽,了塵看得出她經歷了一場大戰(zhàn),等講完過程,了塵也是驚怒交加:“京師竟然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