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安沒把平陽侯府放在眼里,結果人家又給他來了一個大的。
蕭云笙還忙著找合適的地方安置白小姐和金無鋒的,這倆大殺器可不好處理,一個不好就得為禍四方。
還不能留在身邊,她若是養僵尸,被人發現了,能把她也給打成邪魔歪道。
所以得一再小心啊。
小僵尸阿園都被放在山洞里,單獨一個棺材,陷入沉睡了,對這個孩子,蕭云笙也是很心疼,小小年紀變成僵尸,都無法投胎,就這么打散了她,實在是于心不忍。
因為這些事兒,蕭云笙的心情并不好。
齊元安罕見的用了紙鶴傳信,讓她盡快去一趟京兆府,有大事兒要說的。
蕭云笙給棺材加了禁制, 還有聚陰符都重新換一遍,能保持他們的尸身不腐, 急匆匆離開了。
她不知道,剛離開山洞,棺材就冒起一陣陣的白氣, 金無鋒邁步走了出來,看著聚陰符,眼底滿是血色。
白小姐也嗖一下豎起來, 披散著黑發,一張臉沒有五官,只有縫合的痕跡, 能嚇死個大活人。
金無鋒竟然握住她的手,這倆人,哦,不是,倆邪祟睡一個棺材睡出感情來了嗎?
還真被蕭云松那張破嘴給說中了。
……
蕭云笙此時已經到了京兆府衙門,齊元安正在等著她,一臉凝重,道:“平陽侯府滿門都死了,死的很詭異,我請你來看看?!?
“死了?這不像是那宋玲瓏會做的事兒,這女的可自私了,不到最后一刻不會放棄,自殺這種事情她最看不上了。 ”
某種程度上講,宋玲瓏這種女的活該成功,總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要利益不要感情, 人家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不成功都天理不容了。
當然,她若是走正道,蕭云笙說不定會欣賞她的,傷害無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那就不行的。
跟著齊元安到了大牢,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傳來,讓蕭云笙蹙眉,“這大牢怨氣深重,我給你做一場法事,驅驅邪吧,不然遲早會出事兒的?!?
京兆府的大牢沒有死刑犯,都是些普通犯人,死人都少, 不該有這么大的怨氣的。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怨氣從何而來,以前不這樣的?!?
“嗯?!?
看守的獄卒都不敢待在里面,有一個還被嚇的瘋魔,齊元安讓他們回去休息,等著蕭云笙來處理。
等看到關押宋家人的大牢,蕭云笙也是狠狠皺眉,死就死吧,這個宋玲瓏還作妖,死的很邪性。
宋家滿門都把胳膊劃破,圍成一個圈把宋玲瓏包圍在中間,地上是復雜的陣圖,鮮血沿著陣圖的溝壑不斷填滿,最后聚集在宋玲瓏身上。
宋玲瓏也死了, 沒有呼吸,但是嘴角掛著笑意,像是睡著一樣,一點兒沒有死人的僵硬,反而有種妖冶的漂亮。
宋家其他人就慘了,血液被吸干似的,干癟的只剩下皮包骨,若不是衣服一樣,都認不出來了。
好像宋家所有的生氣都給了宋玲瓏, 維持住她的美麗。
蕭云笙進去,沒有動他們,而是研究地上的陣法,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拿紙筆來?!?
隨從隨時準備著,蕭云笙把陣法完整復制下來,道:“ 這個陣法是什么用途我還看不明白,得研究一下。
可以肯定的是有某種用途的,對了,他們的神魂都破碎了,徹底死了,包括宋玲瓏?!?
“魂兒都沒了?”
“對,魂飛魄散?!?
至此平陽侯府滿門滅絕!
齊元安不會可憐他們一家, 只是覺得詭異, “現在該如何處置?”
“正常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