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剛平靜一些的水又被炸起來了,寧老夫人眼前一黑,差點兒就暈了:“誰要害我大孫子?”
寧大夫人說不出話,也急的攥著兒子的胳膊, 給他使眼色,趕緊求求蕭小姐,把這臟東西找出來呀!
齊元安有些同情寧休庭了, 自己家都出事兒,怪慘的。
寧休庭臉色難看:“什么臟東西?云笙你盡管下手查,不管是什么東西,我都要把它找出來。”
“咱們的關系我肯定幫你了,這口井回頭填了吧,它的位置不對,或者說本來是對的,只是你后來的院墻縮進來兩米,這風水就壞了,原本是積蓄財富的井變成了敗財,所以你手里一直沒錢。”
“可不是嘛,只要我手里的錢超過一百兩,總會有各種事情發生,不得不花出去。
說出去都心酸,我有時候打賞人都沒錢啊,只能蹭阿齊的。”
齊元安:“合著把我當你的錢袋子了,你可真行啊!”
“是不是兄弟?你忘了在邊境……”
“是,是的,你別說了,以后缺錢了來找弟弟,我砸鍋賣鐵給你花。”
蕭云笙沒管他們倆的貓膩,繼續觀察院子,又指出幾處不正常的地方,“這大樹栽的位置不對,你看,這五棵大樹,按照他們的位置,這是引煞陣呢,府里所有不好的氣息都引到你這兒來了, 寧休庭,有人想害你呢。”
蕭云笙越看臉色越凝重,這不是簡單的風水陣,是要讓寧休庭一點點的失去一切,還不會被人察覺,有點兒道行啊。
寧休庭也害怕了:“誰要害我?”
“這個得問你家里人,你這院子什么時候動過?樹木是誰指點栽種的?請的哪位高人?”
別人還沒怎么樣, 寧三夫人 變了臉色:“這是我找的道士,是一位得道真人啊,叫玄英真人,還是個女子呢,跟蕭小姐一樣,是個女修。
她的名聲一直很好的,很多人都請她來家里看風水,我托了好多人情才請到的, 怎么能是我害了世子啊?”
三夫人的表情不似假裝,是真的委屈,她還好心辦壞事兒了嗎?
寧休庭道:“我相信三嬸兒,您別緊張,云笙只是把問題說出來, 不是懷疑您的。”
“哎,我必須把那女真人找出來,讓她負責,不然這黑鍋我不知道要背到什么時候呢!”
三夫人娘家姓顧,父親擔任左都御史, 朝中重臣,她也被養的眼里不容沙子,說一不二的性格。
三夫人去找玄英真人了, 蕭云笙這邊還沒有忙完,繼續觀察,最后又在正房的房梁上拿下一個紙包,上面還畫著符紙,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這是什么呀?”
“也沒什么, 黑狗血, 死蛇,死老鼠等等骯臟的東西, 壓在房梁的吉位上, 他才會一直倒霉。
這東西我來處理,你們別看了,要不然三天吃不下飯了。”
寧老夫人擺擺手:“趕緊拿走,云笙, 可太謝謝你,你又幫了我們家的大忙了, 今日必須在家里吃飯,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菜啊!”
“不了,老夫人,您也操心勞累了,對身體可不好,還是好好休息,改日我再來吃您家的飯啊。”
寧老夫人面帶疲憊,蕭云笙怎么能讓人家硬撐著招待自己呢?
寧休庭也道:“就是啊,祖母,您好好休息,云笙也不是外人,說謝謝就見外了。”
"嗯,讓寧休庭當牛做馬來還吧。”
“應該的。”
老夫人樂的看他們關系好,更遺憾沒有娶了蕭云笙做世子夫人 ,有了這么厲害的云笙,家里還怕這些個臟東西嗎?
多鎮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