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莊頭卻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她臉上:“都怪你,若不是你溺愛兒子,能有這么多事兒嗎?
滾一邊兒去,看見你就惡心。”
蕭云笙嘴角扯出笑意,這真言符的效果比她想的還要好呢,不僅講真話,還把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給激發出來,不帶一點兒遮掩的。
看來李莊頭想扇自己婆娘很久了呢。
莊頭婆娘可不是什么善良人,對官府的人不敢撒潑,對李莊頭可是沒什么好怕的,當場就要薅下他臉上的符紙,被蕭云笙一道真氣打出去,真言符消失了,不過是進入他身體里,以防被人毀掉。
這一手讓別的道人看到肯定會異常驚訝,能把符紙打入身體之內的法決,已經無限接近神仙手段,蕭云笙在道法上的修行真的是很有天分,這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
“符紙呢?”
符紙不見,更讓李莊頭恐慌, 他婆娘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扯著他還手,被李莊頭又是兩巴掌閃的眼冒金星,一腳一腳踹在她身上,好像是殺父仇人一樣。
“爹,你不要打娘了,再打就要打死了,你冷靜一些。”
李瀟到底還是心疼親娘,主要是親娘溺愛他,沒有爹可以,沒有娘可不行。
李莊頭冷靜一些:“你們母子沒一個好東西,她打掉了多少胎, 若不是她,老子能只要你這么一個廢物兒子的嗎?”
莊頭婆娘也冷笑:“對啊,都是我打掉的,若不是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你能對我們母子好?
早不知道被那個小妖精勾搭走了,你巴不得甩掉我們呢,我偏不讓你如意,哈哈……”
一家子狗咬狗,蕭云笙也不著急,等著差役們搜查的結果,只是竟然沒什么收獲:“大人,沒有發現尸首,只是搜出來一千多兩銀子。”
寧休庭怒目瞪著他:“你一個莊頭,一年不過五兩銀子的月例,你哪兒來這么多銀子?”
李莊頭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已經把實話說出來:“自然是貪污莊子上的產出了?
你母親那個蠢貨,根本不會查賬,說幾句好聽話就找不到北了,莊子上這么多地呢,我不貪污都對不起她的愚蠢。”
寧休庭恨不得提刀剁了他,怎么會有這么無恥之人?
母親給他們好日子過,不感恩就算了,還欺負她的善良, 諷刺她的愚蠢, 他們太無恥了。
齊元安摸著鼻子,這話沒法說啊, 寧大夫人自作孽,人家不貪污好像都覺得錯過了好機會。
“貪污回頭你家自己處理,最重要的是人命案子, 我知道你囚禁了一個落單的女子,人呢?”
李莊頭滿臉糾結,最終抵擋不住真言符的威力,道:“ 在地窖里。”
“地窖沒有啊,我們搜查過了。”
差役覺得這老頭瞎說的,他們搜的很仔細了。
“在地窖的咸菜缸下面埋著呢,我怕她詐尸, 找道士沒了定魂釘 ,讓她魂飛魄散。”
“什么?”
差役們再次去搜查地窖,這次抬出來一副尸體,擺在眾人面前。
“怎么會如此?”
那尸首竟然栩栩如生,像是睡著了一樣,就連身上的傷痕都和原來一樣, 蜷縮在地上,讓人不忍打擾。
若不是腦袋上釘著一根釘子,都讓人想喊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