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籬書房里,蕭云笙已經喝了第三杯茶了,他還是沒有說話,像是在回憶什么。
“三叔,你還沒想好跟我說什么的話,那我可先走了,我最近忙著呢,等你想好再來找我哈。”
蕭東籬嘆息一聲,“你是不是覺得三叔不是個合格的長輩?”
“也不能這么說,長輩嘛,也是一個人,是人都有自己的優(yōu)缺點,沒有十全十美的,沒有什么合格不合格的說法。”
蕭東籬深深看著她,“其實有時候我是恨你的,因為是你的出生帶走了你的母親。”
提起母親,讓蕭云笙沉默,這是她不可觸碰的禁忌。
或許家里人沒有埋怨過她,她那時候也只是個嬰兒,什么克親人的說法蕭家是不相信的,可是蕭云笙到底是沒有父母陪伴,和尋常孩子不一樣。
越是修行,越是看不透,到底是不是因為她的原因,讓父母都早亡?
不過這不是他蕭東籬能來指責自己的理由。
蕭云笙的臉色有點兒冷了, “恨我?你好像沒有這個理由吧?我母親只是你大嫂,還輪不到你來恨我。”
“是,她只是大嫂,可是在我看來,她是養(yǎng)育我長大的 人,是我年幼時候對我最好的人。
知道我為什么找林氏回來嗎?因為她的命格和你母親最契合,我看過古籍,若是有命格契合,在特定的情況下,是能讓人還魂復活的,你不希望你母親能回來嗎?”
蕭東籬的話帶著難言的誘惑,還有……偏執(zhí)和瘋狂?
蕭云笙大驚:“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云笙,你應該知道,這完全可以,比如……玄武侯!”
蕭云笙臉色更冷:“你竟然知道玄武侯?他那是奪舍,是邪修所為,是天理不容, 你真是瘋了,竟然想用這種法子?”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只要有用,我不在乎什么邪修不邪修的,若是邪修能讓我得償如愿,我不介意做邪修。”
“那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蕭云笙沒想到他藏著這種心思,真是諷刺, 自己三叔竟然想做邪修?
只是蕭東籬身上沒有一點兒邪修的氣息, 他到底會不會道法?
“ 這些東西是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琢磨, 你不用這么看我,都是我尋找了無數(shù)古籍,自己研究出來的。
玄武侯讓我看到了希望,他能成功,你母親為何不能?”
蕭云笙氣笑了:“那你也看到了玄武侯的下場了吧?魂飛魄散,家族滅亡,斷子絕孫 ,因此死了上千條的性命呢。
你自己想做什么我不管,可你不能動我母親,蕭家先祖也不會容許你這么做的。
三叔,你做好取消這個念頭,否則我會親自解決了你。
不管是任何一個生靈,都有他們存在的自由,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抹殺一個本應存在的生靈。
我不會讓你的罪惡沾染我母親半分,你死了這條心吧,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做錯事兒,我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蕭東籬只是冷冷看著她:“你可真是冷血無情, 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有你的母親重要嗎?
你不想她疼愛你,陪著你的嗎?”
“不想, 我想我母親也不愿意被你打擾,說不定她已經轉世投胎了,這么多年過去,你想做什么也晚了。”
“不,她沒有,她不會的。”
蕭東籬這么肯定,讓蕭云笙有種不妙的預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我只是博覽群書,知道的東西多了一點點。
你父親走的時候,說過跟她一起投胎的, 兩人來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