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笙想起曹瑜這個人了,最近好像沒看到他呢,魏國夫人又是曹瑜的親孫子,難道曹家和長寧王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
“長寧王跟曹家很熟的嗎?”
“曹家?跟曹家有什么關(guān)系?”
齊元安也在沉默,想這位長平郡主,突然回京,總覺得不太正常啊。
“那為何魏國夫人會帶著郡主進(jìn)京?你不是說魏國夫人已經(jīng)很少露面了嗎?”
“我有說過嗎?”
“你有的,只是自己忘記了,不要懷疑我的話 , 不然我哭給你看。”
“別,你都有未婚夫的人了,對我哭算怎么回事兒?我齊元安是有道德的人,絕不會覬覦別人的未婚妻?!?
蕭云笙慢慢嚼著一顆花生米,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危險的光,讓齊元安心里發(fā)毛,“你,你別這么看我,怪滲人的?!?
比女鬼都可怕!
“你剛才說你叫什么?”
“齊元安啊,有什么問題嗎?”
“那蔣齊是誰?”
“不認(rèn)識的。”
“不認(rèn)識,呵呵!”
蕭云笙飯也吃不下了,摔了筷子轉(zhuǎn)身走了。
齊元安追出來:“你又發(fā)什么脾氣啊?因為那個蔣齊嗎?”
周良安等在樓下,看到怒氣沖沖的蕭云笙,討好一笑:“蕭小姐,這么快就吃好了?”
蕭云笙問他:“我記得我剛回京,曾經(jīng)救過太子一次,你當(dāng)時在場是不是?”
“是的, 那時候遇到了鬼打墻,多謝大小姐相救?!?
“你跟我說你是東宮護(hù)衛(wèi)長來著?”
周良安眼神飄忽,難道自家主子又說錯話了嗎?
這個身份是隱藏不住了吧?
蕭云笙冷笑:“我竟然沒想到,蔣齊這個齊,會是皇室的姓氏,他可真會取名字,騙我很好玩兒嗎?”
“這個,大小姐,你別誤會,殿下他也是有苦衷的……”
“我還有苦衷呢,那我是不是能殺人放火,不用負(fù)責(zé)任了?”
苦衷不是他騙人的理由。
蕭云笙不想跟他說話,氣哼哼走了。
齊元安才追上來:“人呢?她可真是大小姐脾氣,說甩臉子就甩臉子,聊的好好的,突然就翻臉。
她未婚夫是不是受不了她,被氣走的?。 ?
周良安:“主子,能求您一件事兒嗎?”
“什么?你說。”
“求您閉嘴,尤其是在蕭小姐面前,我怕您將來后悔。”
“我閉嘴?憑什么?你是誰的人?”
“算了,當(dāng)屬下沒有說。”
“ 你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長寧郡主,總感覺她不對勁兒,父皇怎么沒有提寧安王,她想做什么?”
“好的,主子您回去慢慢吃,多吃點兒,吃好喝好了啊?!?
“我總感覺你陰陽我!”
“屬下沒有,屬下是關(guān)心您,真的?!?
齊元安也沒證據(jù),今兒身邊的人都不對勁兒。
……
蕭云笙回到家,罕見地黑著臉,門房小心翼翼稟告:“老夫人吩咐,您回來先去見她?!?
“祖母找我?又說什么事兒嗎?”
“ 魏國夫人來訪?!?
“魏國夫人?!”
蕭云笙倒是看看她來做什么。
甩開齊元安的事情,她未婚夫竟然是太子,現(xiàn)在還失憶了,真是撓頭呀!
修行中人忌諱和皇室結(jié)親的,是因為因果太重了,動輒就是關(guān)乎天下大局,務(wù)必慎重,倒是沒有明確規(guī)定不得和皇室聯(lián)姻的。
也沒有見那個修道的會做皇后的,蕭云笙不知道跟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