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劫匪都不敢吭聲,不敢打擾她的思路,要不然更加死的快。
“送官府吧?!?
審問不出什么東西,不如送官府, 蕭云笙總不好都給殺了的,畢竟殺孽做的多了對自己修行不利。
能不殺人她是不愿意殺人的。
劫匪們不想走:“大小姐救我們啊!”
“我也不是活菩薩,你們既然敢做,就得承擔后果, 憑什么覺得我會救你們?
不殺了你們已經是我最后的仁慈,怕臟了我的手,還指望我救人?怎么想的?腦子呢?”
還不如喂給蠱蟲呢。
白蛇再次出來,一口把蠱蟲吃掉了,這東西可是美味呀。
“你還真是什么都敢吃呢。”
白蛇搖頭晃腦,白六爺我什么都能吃,這蠱蟲可是大補呢。
突然,一陣撲棱翅膀的聲音響起,那只大公雞竟然掙脫開,落在馬車車轅上,咯咯咯的叫起來,那些劫匪們一起捂著腦袋,痛的滿地打滾:“救命??!”
“這是……怒晴雞?哪兒來的?”
林聽道:“農戶家里養的, 要殺了它吃肉,我覺得它挺好,殺了可惜,就給買回來了?!?
“真不錯,二徒弟你運氣這么好呀,這怒晴雞是一切蟲子的克星, 說不定他們還真有救。 ”
蕭云笙讓人按住一個劫匪,刷刷幾下,把他們的頭發給剃光了,就看到他們頭皮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爬出來了。
等著鼓包漲到最大,蕭云笙匕首挑起來,白蛇及時出手,把蠱蟲一口吞了。
她和怒晴雞,白蛇一起配合,倒是把所有的蠱蟲都給消滅了。
白蛇直接吃撐了,搖晃著頭爬回車廂里睡覺,怒晴雞不樂意啊,它只干活兒,讓它都給吃了,這算什么事兒?
白蛇也不是不懂事兒,吐出來一半兒蠱蟲,怒晴雞吃下,才滿意的昂著頭,讓開了路。
幾個人看的是嘆為觀止啊,動物們也都知道干活兒了得給好處,一個比一個精明。
芍藥:“以后咱不僅要伺候一條蛇,還要伺候一只雞嗎?”
“你不想伺候?”
“不,非常想,這也不是尋常的雞和蛇,咱們的院子肯定固若金湯,誰敢來鬧事兒?”
別人家放狗,他們家直接放蛇,還有大公雞,一個比一個厲害。
那小孩兒就別提了,尿都能殺人啊!
“現在送官府吧,已經死不了了。”
“多謝大小姐,我們的雇主是曹家管事兒,再多就不知道了?!?
“曹家?”
“是的,雖然他每次都穿著黑斗篷,遮住臉,我們兄弟也不是吃素的,想查一個人沒有跑得掉的?!?
他們也是一群混子,受雇于人,也不是從小養大的死士,才會用蠱蟲來控制。
“老子記起來了,當初那人給咱喝了一碗酒,是不是那碗酒里面有蟲子?”
“別給老子出來了,一定饒不了他們。”
蕭云笙冷哼:“逃過一劫還不滿足嗎?還想報復搞事兒?你們以為能一直運氣好?”
“不,大小姐,我們一定改過自新,一定。”
蕭云笙不想看他們:“送官,愛死不死!”
若不是遇到邪魔歪道必須出手,蕭云笙管他們死活。
不過這事兒牽扯到了曹家, 魏國夫人就不能獨善其身了。
“回城吧?!?
蕭云藍負責把人送到牢里,路上叮囑他們咬死了曹家,妹妹心善,沒有斬盡殺絕,他可不會仁慈了,不管曹家出于什么原因對自家人下手,敢動手就要剁了他們的爪子。
再次見到齊元安, 蕭云藍臉色不快,“ 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