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笙自從回到了京師, 經過和宋玲瓏的爭斗,她 也學會了示弱,利用女性的弱勢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效果還真不錯呢 ,感謝宋玲瓏的一天。
長平郡主目瞪口呆:“你,你……”
明明是她吃了虧,這女人睜眼說瞎話,比她還不要臉!
魏公公不滿長平郡主,當著自己的面還敢威脅蕭大小姐,郡主這是仗著誰的勢力了?
他還代表皇上呢,都敢如此猖狂,若是他沒有在場,蕭大小姐不定怎么挨欺負呢!
“大小姐放心,奴才一定如實跟皇上稟告, 郡主,咱們這就走吧,這里到底是人家家里,請郡主收斂一下。”
“我,我不是……”
長平郡主有口難言,蕭云笙還偷偷吐舌頭,把她給氣的。
魏公公把人帶走了,蕭家這一關算是過去了,老夫人心累,下人扶著去休息。
蕭云笙吩咐三哥:“你派人去打聽一下,皇上如何處置魏國夫人,還有寧安王的一切資料,最快速度給我啊。”
“好的,我馬上去,這個長平郡主看著挺怪異的,我感覺有一種熟悉感,她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勁兒呢,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你覺得怪異就對了,我也這么覺得,從我第一次見她,就知道這女的有問題。”
“沖著咱們家來的?”
“難說, 等過了中元節,我陪著她好好玩玩兒。”
“中元節趕緊過去吧,我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以前沒發現這什么節的這么重要。”
“那是你無知,這是給你的鎮宅符, 往碼頭的船上都貼一張,保平安的,水里陰氣重,最容易出事兒的。”
蕭云笙給他一疊子鎮宅符,足有幾百張呢, 讓蕭云松高興不已,這得多少錢呀?
“多謝了,你現在畫的符紙黑市上都炒到五百兩了呢, 回頭貼補哥哥一些,哥哥現在老窮了。”
“你都做什么了?還有窮的時候?”
蕭云松大吐苦水:“你是不知道,那些苦力有多窮啊,住的都是窩棚,冬天能凍死,夏天能熱死,一天不上工就沒飯吃啊。
現在都是我手底下的人了,我不得幫襯他們?自從我管這個四海幫,別說賺錢了, 還倒貼很多,哎做好人太難了,還是以前的日子瀟灑呀。”
蕭云笙想了想:“我給不了你錢,但是可以幫你的忙,你找齊元安來,我有事兒跟他商量的。”
蕭云松:“他失憶了,還能讓你呼來喝去?”
蕭云笙心頭一梗:“我有那么差的嗎?”
“有的,我真不信他能是太子, 以前在你身邊可殷勤了,跟哈巴狗似的……”
蕭云笙突然看向他身后,擠擠眼睛,蕭云松還在喋喋不休:“誰家太子這么不要臉呢? 跟屁蟲一樣,還愛吃醋, 整日跟我爭寵……”
“咳咳, 蕭三少對我意見這么大的嗎?”
蕭云松:“……”
蕭云笙攤攤手,給你擠眼睛了,你自己體會不到啊,怪誰呢?
齊元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身后,真的是背后不能說人,被人給聽個正著了。
蕭云松尷尬一笑:“ 這不是府尹大人嗎?怎么有空來我蕭家了? ”
“我不來,怎么不知道三少爺還有背地里說人壞話的癖好呢?”
“哎呦, 看破不說破, 你非要讓人下不來臺的嗎?既然你來了,你們聊,我去辦我的事兒了。”
蕭云松溜了,失憶后的齊元安一點兒不講情面,還不如以前好說話,處處捧著自己這個三舅兄呢。
這邊,蕭云笙神色淡淡的,“府尹大人來找我的嗎?”
齊元安心中驀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