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這第三場我們還斗不斗?”茗葉放下玉簡,看著年長大乘問道。
“茗道友如果要斗,我們水族奉陪到底。”年長大乘語氣比上一次更強硬。
但是茗葉知道對方不想斗了,而自己也不想讓跨界而來的中高階魔族損失太多。
“小輩們的打斗沒什么意思,要不我與諸位道友斗上一場。”
“如果我輸了,我就讓魔族停在目前的位置,而你們水族只需付玉簡中半成東西。”
“如果我贏了,那你們水族可就要付玉簡中十倍的東西。”
茗葉發出戰斗邀請。
“茗道友,你這輸贏似乎都沒什么損失吧。”
“如果你輸了,你們魔族從水族地界撤離,去到陸地尋到礦產資源。”
“如果我輸了,玉簡中的東西,我們給出一份,并且魔族停在目前的位置,不得再深入雪山。”
年長大乘給出新方案。
“道友,如果我和你單對單,輸了,我直接命令魔族撤出水族地界。”
“但要是我贏了,玉簡中的東西我要兩份。”
“如果我一對二,贏了,則你們要付四份玉簡中的東西。”
“一對三,贏了,八份。”
“不知道道友敢不敢賭?”茗葉加大賭注。
“要是我們多人將你勝了如何?”年長大乘反問道。
“如果你們勝了,后面我們魔族即使再降臨到你們水族,我們直接退到陸地。”
茗葉更狠。
年長大乘與另一位大乘眼神交流著。
說實話,雖然有仙符,但單對單他還是真沒把握戰勝對方。
但加上一位,把握性就更大一些。
但要是輸了,可就要拿出四份玉簡中的東西,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茗道友,這樣吧,我們三人對戰你,如果我們輸了,給你五份玉簡中的材料。”
“如果我們贏了,那魔族不僅這次及以后都不得進犯水族,或者勒索。”
“并且道友三人需將手里的儲物戒全部留下。”
年長大乘想了一個更穩妥的賭注。
三人,配上手上的仙符,把握性更大。
茗葉聽完,也陷入思考中。
說實話,以前降臨元界,都是枯榮去這些大異族勒索,他們幾位沒有跟隨,只在元城周邊逛了逛。
枯榮雖然說過自己實力接近他的七成,抵擋三四個元界大乘不成問題。
但是沒有真實戰斗過,她心里沒底。
于是她轉頭看向仇山和夜梟眼神商量著。
要是輸了,此次跨界不但毫無所獲,并且三人的儲物戒都會留下。
幾息后,三人商量完畢。
“道友,我同意一對三,但是如果我贏了,玉簡中的東西要六份,同時魔族就停在目前位置不擴張。”
“要是輸了,我們三人留下儲物戒,并且魔族撤出水族。”
“至于后面跨界,如果還在水族地界內,我們再斗如何?”
茗葉將賭注稍微調整了一下。
年長大乘也只能與旁邊的那一位眼神商量一番。
十息后,年長大乘點頭同意。
于是幾位大乘都離開洞穴,朝著遠處飛去。
不久后水族其它大乘也從雪山防線各處升空,朝遠處飛去。
九位老祖來到了水族靠近陸地的的岸邊,一處方圓上萬里沒有異族駐留的地方。
茗葉率先飛出立在空中。
而水族不久后,也同樣飛出三位修為最高的大乘。
其它觀戰的雙方則是在兩邊隔著幾千里看著。
“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