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豈有此理了!最近的江湖傳聞他可是聽說了不少,大伙兒都說這個杜老二是狐貍精化身,已經勾得江湖兩大才俊為她折腰——這一位估計就是她的那個師弟了吧,桃花運好成這樣,她還在不爽些什么?!一相對比,他不過想拉拉人家好看姑娘的小手兒,被就追了幾百里……同是江湖淪落人,命運相差怎么就那么大呢?
如此想著,他的腳就自動地跟了過去。
前兩天他是沒機會靠近山谷,第三天好不容易從山上找了條偏僻路線,摸到了山谷里,再好不容易找到空子跟杜仲偷偷接上頭,又過了五六天。
這七八天他不是在山上蹲著就是在水邊蹲著,好幾次被蚊蟲叮得受不了的時候都很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干什么這么眼尖就發現了杜仲呢,干什么這么熱心就要跑了進來了呢?!現在好了,進來了出不去了……或許聯系上杜仲,兩人一起合作,還有逃跑出去的可能。
他摸進來的那條路第二天就布滿了巡邏的人。雷火教人多,平時不是在操練就是在巡邏。
所以杜仲半下午地在河邊想心事的時候看到突然從水里冒出的野人似的頭嚇了一大跳!要不是胡小空那標志性的大白牙,她差點以為是水鬼冒出來了!
只見胡小空頭上插了不少水草,身上的衣衫也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不少地方還一縷一縷的……但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終于有人潛進來救她了!
她先裝作背癢地轉頭撓背,撓完左邊撓右邊,看到周圍的人都沒注意到她這里,就趕緊端著一眼眶的眼淚,殷切地看向了已經潛到了她腳邊的大腦袋:“你是來救我的嗎,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出去了!”
胡小空吐出突然沖進嘴里的一只小蝦,呲牙咧嘴地低聲道:“媽的!有沒有煮熟的東西?我嘴巴腥得能吐出只鳥兒來了!”
杜仲愕然,隨即就更感動了:嗚嗚,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罪才能摸到這里來啊!嗚嗚,這世上除了孫遇就是胡小空最對她的眼了——他簡直就是她的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啊!
“有有有!我想著要逃跑,已經攢了好幾天的飯菜了!”
“呲——冷死我了!你再想辦法給我弄點衣衫來!”
“好好好!為了逃跑,我也已經弄了好幾身衣衫放那兒了!”
胡小空打了個寒顫,“我到那邊的那個蘆葦叢等你,一會兒我們再好好算算這筆賬!”
杜仲有些不明白還有什么賬要算,但現在也顧不得了,她趕緊站起來,下意識地就要跳躍著走路,但腳一邁出去就想起來這是在哪里,于是放重了腳步,低著頭,回茅草屋拿飯菜衣衫去了。
不用說,飯菜是餿的,衣衫是女式的——胡小空氣得半死,差點一口水嗆住,再也浮不上來。
可惜形勢比人大。還好杜仲拿來的不是她最開始穿的那一身,否則胡小空真的有可能掉頭就走。
兩人嘀咕了半天,最后決定先半夜潛逃到屋后的山上,然后再想辦法逃出去。
這幾天來黃柏對杜仲陡然消失了一開始的狂熱。他從把杜仲帶回來的喜悅巔峰,到杜仲告訴他實情的黯然低谷,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看得碰不得,還不能給他生孩子,那就只剩下用成親來綁住她了。而且他想了想,既然他得不到為什么要讓孫遇得到?所以最好是三人都痛苦,于是外面他把要成親的消息放了出去,還不惜說了一兩個杜仲的身體特征——小時候他們一起洗澡的時候多了去了,說不定還真的知道的比孫遇清楚;對內他開始布置怎么捉拿孫遇,對杜仲倒是放松了點。
這一放松就讓泥鰍一般的胡小空給鉆了空子。這天下午他照例來茅草屋看杜仲,也照例看到杜仲不理他。他一想到婚期就在四天后,到時候還有好戲可看,心里就忍不住一陣陣的激動。看完全不知情的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