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成一進(jìn)門就看到,蘇明玉正要圍著圍裙開始做飯。
他直接將手里的塑料袋遞了過去。“給你帶了一份漢堡,今天中午別做飯了。”
蘇明玉看著手里的漢堡。“蘇明成,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洗衣服,拿來吧,今天我心情好,勉為其難的幫你洗了。”
蘇明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特意給你買的,吃吧,衣服不用你洗,哥在學(xué)校做了一份兼職,掙了一些錢,到時候給家里買個洗衣機(jī),咱們誰都不用洗衣服了。”
“不對,肯定有詐!你怎么了。”
蘇明玉伸手在蘇明成的額頭上摸了摸。“不燒啊,說,你是誰。”
蘇明玉的小腦袋瓜快速運(yùn)轉(zhuǎn),她懷疑她哥會不會腦子壞掉了,還是被人妖怪附身了,這根本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我是你哥,蘇明成,你左邊屁股上有個胎記!”
“啊,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蘇明成看了她一眼笑了出來。“小時候媽給你洗澡,我看見的。”
說完,蘇明成拎著另一份往二樓走。
門沒關(guān),蘇明哲正躺在床上看著書。
蘇明成將漢堡放到了桌子上。“起來,吃飯!”
蘇明哲起身看了看桌子上的袋子,打開一看,居然是漢堡。“明成,你哪來的錢?”
“我兼職攢的,你吃不,不吃我拿走了!”
“吃,誰說我不吃。”
此時,家里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蘇明玉一邊吃著漢堡,一邊還在思考著蘇明成的變化,轉(zhuǎn)眼一想,沒有人和自己作對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漢堡。
原來只聽同學(xué)們說過,原來漢堡這么好吃,吃著吃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原來被人掛念的感覺是這樣的,真好,希望她二哥腦子永遠(yuǎn)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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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成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思考。
二零零四年小企鵝股票在港股上市,如果那時自己投資十萬買原始股,那么后二十年就會翻一千二百三十倍,也就是一點二個億。
還得等兩年的時間。漸漸地,他在這無盡的幻想中睡了過去。
房間門沒關(guān)緊,留著一道縫隙。
只聽樓下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清晰生。
“姐,姐夫,我今天過來看看你們,這是我單位發(fā)的葡萄,給你們拿過來一點。”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原來是蘇明成的舅舅來了。
“客氣什么,過來拿什么東西啊,今天在家吃,我這就去做飯,蘇大強(qiáng)去買些豬頭肉回來,再買兩瓶啤酒。”
趙美蘭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
“誒!”蘇大強(qiáng)接過錢,便往院外走去。
蘇明成被樓下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還有些昏沉。
他穿上鞋子,緩緩走到樓下。
等他下去的時候,飯已經(jīng)快做好了,廚房里飄來陣陣誘人的香氣。
他一眼就看到舅舅正在看著電視。
“舅!”蘇明成輕聲喊道。
舅舅轉(zhuǎn)過頭來,臉上露出笑容。“明成啊,你小子個子又長高了不少啊。”
蘇明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往廁所走去。
放完水后,洗了洗手。
“明成,去叫你大哥吃飯了。”趙美蘭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知道了。”
蘇明成應(yīng)了一聲,在一樓的樓梯處大喊,“明玉,大哥,吃飯了!”
不一會兒,蘇明玉和蘇明哲從二樓走了下來。
“舅舅!”他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