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后媽,還是從小虐待瑩瑩的后媽,你覺得她憑什么給你錢???”
周圍的人一聽說馮娟是后媽,不少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還是憐憫同情的眼神,這會兒已經變成厭惡討厭的眼神了。
馮娟見狀,心里有些慌了。
她開口說道:“我雖然是后媽,但對她也是有養育之恩的。”
宋輕輕嘲諷地看了馮娟一眼,冷著聲音說道:
“養育之恩什么的,那東西你有嗎?
這些看熱鬧的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嗎?
瑩瑩從幾歲開始就洗衣做飯做家務,做不完你就不讓她吃飯。
你有了兒子以后,她又成了一名保姆,幫你帶娃。
平時你稍有不順心的時候,對著她就是一頓打罵......”
馮娟狡辯道:“哪家的娃不幫著干活兒,再說了姐姐照顧弟弟那不是應該,我打罵她那是她不聽話。”
聽著這些話,宋輕輕的火氣就噌噌地往上冒。
“我呸,這些話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你不僅虐待她,你還想拿她給你兒子換彩禮錢,你逼她嫁給一個癱瘓的男人。”
“那男人雖然癱瘓,但家里條件是好的,父母都是領工資的工人,瑩瑩嫁過去都是享福的?!?
宋輕輕瞥了馮娟一眼,冷哼一聲。
“條件這么好,你怎么不讓你親妹妹嫁過去?”
馮娟沒多想,嘴里的話脫口而出。
“一個癱瘓的病秧子怎么配得上我妹妹?”
一時間,周圍的人們都用不善的眼神看著馮娟。
“看樣子是真后媽了,誰家親媽會這么害自己女兒的。”
“唉,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我看連一根草都不如?!?
“我要是那個叫瑩瑩的女同志,我也不給錢。”
“別說錢了,毛都不給她一根,有多遠滾多遠?!?
......
馮娟原本想裝可憐博同情,逼徐瑩給錢的。
哪想自己一沒控制住,就露了馬腳,還引起了眾人的公憤。
可這個時候,讓馮娟放棄要錢,她又覺得心有不甘。
她這幾天可在這一片打聽過了,徐瑩她們開了兩個店。
兩個店生意都很好,掙了不少的錢。
再說了一個丫頭片子,掙了錢不幫扶親弟弟,難不成還想把錢留給婆家。
馮娟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些錢說什么都得用在他兒子身上。
想到這里,她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既然這個法子行不通,那她就換個法子。
馮娟摸了摸自己外衣口袋里的戶口本,心里立馬有了主意。
她也不想藏著掖著了,打算直接用結婚的事兒和徐瑩談。
她看向宋輕輕,“你去叫徐瑩出來,我給她說兩句話。
她要是不出來,我就去公安局找江岳?!?
屋里的徐瑩聽到這話,擔心馮娟去公安局鬧,她就走了出來。
“我在這里,你有什么話就直說。”
馮娟得意地拿出戶口本,“聽說你懷孕了,你一個沒結婚的姑娘懷上了孩子。
要是有人去告江岳耍流氓,你說他的工作還能保得住嗎?
我勸你們趕緊找我拿戶口本領證結婚,免得他工作沒了不說還要坐牢。”
看馮娟的樣子,應該是想獅子大開口了。
宋輕輕思索了片刻,湊到徐瑩耳邊說了悄悄話。
徐瑩聽后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馮娟。
“你想要多少彩禮?”
馮娟眼里滿是貪婪,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