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千瑩送爺爺到車里,“爺爺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傅老爺子開心地笑了笑,掏出手機給尹千瑩。
“給爺爺留個聯系方式,那個臭小子脾氣發作的時候你給爺爺打電話,不管什么時間,不管爺爺在哪,爺爺親自過來收拾他。”
尹千瑩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嗯!謝謝爺爺。”
“傻孩子,跟爺爺還說什么謝謝這種話。”
尹千瑩笑嘻嘻的和他揮手,“爺爺拜拜喲~”
傅老爺子抬手和她揮了揮,“拜拜~”
拜拜這句話從傅老爺子嘴里說出來,不僅他自己肉麻了一下,就連給他開車的司機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要是日后有了曾孫子曾孫女,那傅老爺子不得寵上天去?
尹千瑩心情好好一搖一擺的甩著手走進客廳。
此時,她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還笑瞇瞇的走過去坐在傅恒野對面。
“舍得回來了?”傅恒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兩指之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 嗓音暗啞道。
“嗯吶。”尹千瑩低頭認真摳手指,隨后應了句。
傅恒野眉頭鎖緊,臭著一張臉說:“尹千瑩,我生氣了你沒看出來嗎?”
尹千瑩抬眸認真盯著他那張臉看。
說實在的,還真沒有看出來。
“好端端你為什么生氣,誰惹你了么?”尹千瑩疑惑道。
“你說誰惹我了。”他反問。
話音落下,尹千瑩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表情更加疑惑道:“是你生氣又不是我生氣,這我哪里能知道?”
他面癱著臉,“除了你還有誰敢惹我生氣?”
尹千瑩深深吸口氣,腦袋往后仰的同時眼睛也放大了好幾倍,仿佛在說:我又怎么你了???
幾秒后,她起身朝他揮手,“我先回去了,拜拜。”
傅恒野睜大眼球,目光緊緊跟隨她那離開的背影, 一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才將目光收回來落在那僅剩下一點的雪茄上。
“喂,在哪?出來喝酒。”
一個電話把正在睡得香噴噴的紀景郗叫到了小酒館。
這家小酒館是顏樾去年開的,只因為兄弟的一句喜歡,他就把店盤下來開了個小酒館,但他經常外出拍戲,趕通告什么的,不常有時間來這里,只有傅恒野和紀景郗這兩人最有時間。
“大白天叫我出來喝什么酒,說吧,這次爺爺又給你安排了哪家千金?”
“什么千金,沒有千金。”
“沒有千金你這大白天的叫我出來喝什么酒?”
“大白天的為什么不能喝酒?你沒見很多大爺大媽大白天也喝一二兩酒嗎。”
“切,少扯這些,我們幾個從小一起玩到大,你有事沒事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既如此,那就不裝了。
“你說我都跟她說我生氣了,她問什么不問我為什么生氣,連一個最簡單的安慰都沒有, 不僅這樣,她明知道我在生氣居然還走了,景郗 ,你說這女人氣人不氣人?”
紀景郗嘴巴張開得大大的,第一次見一向情緒穩定的傅恒野激動成這個樣子,他有點好奇那個傳說中的女人是誰了。
昨天一回國就聽江牧白說傅恒野帶了個小女人去醫院看病, 他的重點放在“小”字上面,這個小到底有多小?
有老牛吃嫩草那么小嗎?
“在想哪個情人這么入迷,剛有沒有聽老子說話?”
紀景郗屁股下坐的那張椅子被他粗魯的踹了一腳,他不溫不怒反而還笑了。
“阿野,你現在怎么跟個小怨婦一樣了,你是傅恒野,傅氏集團的掌權人,神秘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