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金宇躺在病床上,包扎的跟木乃伊一樣,渾身插滿了管子,鼻口上還戴著呼吸器。
看著走進病房的人是陳志豪,樸金宇瞪大了眼睛。
“你……是你?你……你來干什么?”
陳志豪笑瞇瞇的走到樸金宇面前,看著他的慘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嘖嘖嘖,怎么搞的這么慘?樸金宇你不是要吞了我的股份嗎?不是要把我扔進漢江里去嗎?不是派人撞死我嗎?”
“現(xiàn)在你看看,我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而你,卻像一個木乃伊一樣躺在這里?”
樸金宇憤怒的瞪著陳志豪,喘著粗氣說道:“陳……陳志豪,你別得意!等我……等我出去……一定要……要你……死無全尸!”
陳志豪搖了搖頭:“你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
“你自己想想,最近有誰來看望過你嗎?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你猜猜,你父親,你的家族,到底怎么樣了?”
樸金宇頓時心中一驚。
確實如陳志豪所說,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沒人來看望自己了。一開始,自己身邊還有許多人照顧,父母和家族里的人還時不時的來看望自己。
一個月前父親最后一次來看望自己,雖然不斷安慰自己,卻眉頭緊皺,面色憔悴,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后來自己被轉(zhuǎn)入羈押病房之后,父親就再也沒來過。甚至連家族里其他人也都沒有任何一個人來過!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別說區(qū)區(qū)一個羈押病房,就連警局、監(jiān)獄之類的地方,自己當(dāng)初都猶如自家后花園一樣,想進就進。自己的手下被拘捕了,或者被定罪進去蹲大牢也沒關(guān)系,自己也可以隨意進去看望或者送去各種東西,讓他們在里面和度假沒什么區(qū)別。
可是輪到自己住進羈押病房了,為什么就沒人來看望自己了?
唯一的可能……
不,絕不可能!
樸金宇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不過他不得不面對事實,呆呆的望向陳志豪:“你……你和我們家族……妥協(xié)了?達(dá)成……什么協(xié)議了?難道……他們……要放棄我?”
“哈哈哈哈哈!”
陳志豪放聲大笑。
“達(dá)成協(xié)議?”
“我陳志豪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妥協(xié)’二字!我的東西,只能由我自己做主。我想給別人的時候,就算幾億、幾十億、幾百億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送出去!”
“我不想給的時候,別人敢伸爪子,我就打爛他的爪子!要是不知好歹,得寸進尺,我就讓他整個人,整個家族都不好過!”
樸金宇聽了,更加好奇了:“那……那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父親,還有……我們樸氏,為什么放棄我了?”
陳志豪懶得跟他掰扯了,掏出手機,找到一篇視頻新聞,按下了播放鍵,放到樸金宇胸口。
樸金宇如今全身都被包扎的和木乃伊一樣,無法動彈,只能聽到手機里傳來的聲音,盡力壓低下巴,低頭去看手機上的畫面。
手機上的新聞,正是H國警方逮捕樸正煥,調(diào)查他和樸金宇父子倆的罪行的報道。里面還順便提到了樸氏家族如今的現(xiàn)狀。
曾經(jīng)那個猶如摩天大樓一樣高不可攀的樸氏財閥,居然在短短幾個月之中,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甚至有轟然倒下的可能。
記者也在擔(dān)憂,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倒下,是否會給H國的經(jīng)濟、政治、民生……等各方面帶來極大的影響,引起社會的動蕩。
樸金宇越聽越激動,嘴里喃喃的不斷重復(fù)著四個字。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樸金宇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荒誕的原因,才導(dǎo)致自己被扔在羈押病房里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