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這一跑,明擺著是心虛,這下連抱有一絲幻想的麥格教授也沒了期待,表情立刻變得比雕像都僵硬。
鄧布利多緩慢而穩(wěn)健地走到老鼠跟前,把它撿起來,“盧平教授,看來你的朋友不太想見你!”
“鄧布利多教授,但是我卻有很多話想對他說,”盧平的手仍然在哆嗦。
“抱歉,諸位教授,我想插一句,”賽恩斯舉手,指著腕表,“如今事情已經(jīng)明朗了,我想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抱歉,奧特姆,耽誤了你這么長時間,趕快回去休息吧。”
賽恩斯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彼得,向辦公室里的諸位教授告辭,“再見,教授,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從老鄧頭的辦公室出來,他看看表,“還好,還沒到宵禁時間,用不著隱藏。”
其實這么多年了,費爾奇早就已經(jīng)不再執(zhí)著于抓住賽恩斯了,他已經(jīng)明白自做不到了。
賽某人之所以早早離開,一個是不想浪費時間,一個也是不想聽曾經(jīng)的四人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斯內普固然不是什么好人,四人組也不是什么好鳥。
他們之所以成為正面角色,全靠同行襯托。
彼得落到老鄧頭手里,相信他會發(fā)揮他應有的作用的,最起碼給大黑狗脫罪總能辦到吧。
賽某人做這些事,僅僅覺得哈利那孩子確實不容易,早點有個關心他的長輩,也好享受一點家庭溫暖。
至于他的姨媽一家,確實是把他養(yǎng)大了,但是也確實給了他足夠的羞辱,總之,其中的感情是非常復雜的。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賽恩斯的觀點是,只有哈利自己才有發(fā)言權。
隨后的幾天,賽恩斯沒有聽到關于老鼠的消息。
他猜想老鄧頭大概還沒有找到大黑狗,缺少一個最直接的人證,當下情況還真不好給老鼠定罪。
若是報私仇的話,可能老鼠的尸體已經(jīng)成灰了,但是如果想要給大黑狗脫罪的話,就不得不辦的復雜一點。
在沒有原告的情況下,只要老鼠一口咬定他只是因為害怕才藏起來了,吐真劑得到的口供又不能作為證據(jù),最后最多給他定一個非法阿尼馬格斯罪,量刑不可能太重。
羅恩應該被告知了一些事情,在海格那里遇到的時候,賽恩斯還以為他會跑來打聽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但是他并沒有。
他可能是被告誡過了,從其他人的表現(xiàn)來看,應該保守了諾言,并沒有隨便透露。
這些事情都與賽某人無瓜,他開始履行自己保護神奇動物課助教的職責,每天的工作地點除了有求必應屋之外又多了一個圍欄。
“海格,學生們照顧弗洛伯毛蟲已經(jīng)夠久了,是時候讓他們換換樣了。”
海格還在擔心那頭叫做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有點心不在焉,有賽恩斯幫他備課,他基本上是一種言聽計從的狀態(tài)。
當哈利他們再一次上課的時候,發(fā)現(xiàn)賽恩斯竟然也在現(xiàn)場,學生們在下面開始竊竊私語。
“大家好,同學們有認識我的,有不認識我的,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賽恩斯·奧特姆,從今以后將是保護神奇動物課的助教,大家可以稱呼我奧特姆或者奧特姆助教。”
當即就有學生表示不服,“你都還沒畢業(yè)呢吧,怎么能當助教!”
“哦,這位同學若是不認可的話,可以向校方反映,但是在鄧布利多把我解雇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的任何影響課堂進程的行為。”
那個出言挑釁的學生被賽恩斯懟的滿臉通紅,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賽恩斯說的有道理。
“好了,剛才這位同學的問題我已經(jīng)回答過了,他是首例我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