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可兒替父親理著后背,“爸,您說的都沒錯,可慕莎是我的人,從小陪伴我長大,這樣吧,我把她帶回去替您出這口氣,行不?”
千淮安寵千可兒寵的沒邊兒,女兒要把人帶走,他也不好再扣著。
“還跪著做什么,狗奴才,趕緊跟我回去!”千可兒怒罵一聲,便帶著慕莎離開。
慕莎拖著滿身是傷的身體,轉(zhuǎn)身前,和千星杰無聲對視了一眼。
瞧著人被帶走,千星杰松了口氣。
若是慕莎真被千淮安打死在這,他恐怕良心不安。
“就算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為慕莎,你也難逃其就,最近千氏的項目你就別參與了,在家閉門思過!”
千淮安說完,背手離去。
“謹(jǐn)遵爸的教誨!”千星杰目送千淮安,再次抬頭,臉上滿是陰鷙的氣息。
死里逃生,必有后福。
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被千淮安打入地獄的準(zhǔn)備,沒想到慕莎救了她。
可是她自己呢?
這邊。
“啪!”
一回房間,千可兒便甩了慕莎一耳光。
“慕莎,你好大的膽子,仗著你是我身邊的人竟然為所欲為!”
慕莎捂著臉,低垂著眼睫不說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可就算你喜歡我哥,也不該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來,你不是一向很聰明的嗎?就這樣弄掉江柔柔的孩子,無異于魚死網(wǎng)破,對你有什么好處?”
“再說,你以為我哥是什么好東西?我就納悶了,他這種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歡的?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
千可兒越罵越恨鐵不成鋼,“你……算了,早晚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以為付出我哥就會多看你一眼?那你可想錯了,你根本不是他喜歡的菜!
最后一句話,算是戳到了慕莎的心臟,她緩緩仰頭,眼神堅定,“我不會為我做過的任何一件事而后悔!”
千可兒坐在沙發(fā)上,沖她冷笑了一聲,“行,但愿你以后別后悔!”
“我雖然保住了你,但我爸那邊的氣沒消除,你就去外邊跪著吧,是很么時候我爸氣消了,你再什么時候進(jìn)來!”
“是!”慕莎領(lǐng)命,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看著她被情所困的樣子,千可兒氣不打一處來,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劃開手機,微信里蕭慎的頭像仍舊死氣沉沉,一動未動。
這可有什么關(guān)系,再過三天他們就要舉辦婚禮,等他們成為了夫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現(xiàn)在排斥自己,是因為不夠了解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優(yōu)點,來日方長,他會發(fā)現(xiàn)自己比那個蘇櫻好一千倍一萬倍的。
轟隆—
十一月的天雨說下就下,夾雜著屬于這個季節(jié)的寒氣,讓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冷。
慕莎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即便渾身被雨淋透,也沒能讓她彎一下腰背。
沒有經(jīng)過處理的傷口被雨水沖刷后,不停的往下滲雪水,很快,她跪的周圍被染成了紅色。
縱然她身體素質(zhì)很好刺,此刻也快堅持不住,身體如同一支殘破的玫瑰,在風(fēng)雨中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突然,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慕莎緩緩抬頭,入眼的是一雙黑色皮鞋,視線繼續(xù)往上,黑色的傘撐在她頭頂,為她遮風(fēng)避雨。
她笑了一聲,啟皮的唇片上裂開一道血口,“少爺!”
“為什么幫我?”千星杰蹙眉,高高在上的凝著她。
入目的畫面,刺得他眼睛生痛。
他想不明白,女人跟他上床,不是為了他的錢,就是為了他的臉,可慕莎要什么?
慕莎